激动的找到了女孩,在二人初次相遇的那片原野上,
那颗精心准备的炸弹被引爆。
那是一颗巨大的心形烟雾,
二人紧握着手掌,在这颗爱心之下献出了少年少女的第一吻。
托卢坎去记录着爆炸的范围和数据,
可就在他的背后,
那个他最为满意的炸弹由于数据的错误,并未完全燃尽发生了二次余炸。
虽然只是微小的一次爆炸,但弹片却是深深的钻进了女孩的脑中。
她还有获救的机会,
她伸手痛苦的呐喊着,
可饶是她如何呼救,托卢坎都是无法听见。
当托卢坎回头的时候,他只见到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女孩和她那痛苦挣扎的面容。
托卢坎疯了,他的世界崩塌了。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他跑到了原野后的家中,
嗯嗯啊啊的拉着每一个遇到的家族成员,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寻求帮助,
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找到能够救活女孩的医生。
可那些家伙没有一个人看得明白托卢坎的求救,
他们厌恶的甩开托卢坎的手臂,极其嫌弃的远远避开这个披头散发的怪胎。
托卢坎想要呼救,可他无法喊出声来。
他想要表达,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女孩死了,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死在他们初识的那片原野。
男孩疯了,他再也没有跨出房间一步,除了每日给他送饭的女佣,
再也没有一人提起他的名字。
直到那天,女佣被他拉去了那片平原,
虽然不解,但女佣知道,男孩希望他在这里不要离开。
在女佣的注视下,男孩渐渐走进了家族的别墅屋内。
震耳欲聋的轰响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将女佣吓瘫在了地上。
一颗炸弹,将整座别墅夷为平地。
警方的搜查之中,只找到了几具残缺的尸体,
唯一的幸存者,只剩下那个女佣。
自此之后,哑巴托卢坎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但在半年后,
与英国接壤的安道尔,却是出现了一个毁灭的哑者。
没人知道这个不会说话的爆破专家来自哪里,
只知道这个全身一半都是灼伤的哑巴,是个极致的炸弹天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