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左治有些纠结,他想听听接下来的故事,但又有些不敢向下去问。
潘德偏头看来:“你是想说他为什么要去寻找索奇皮利了吧?”
“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事。”左治淡淡一笑道。
潘德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因为我呀~你能想得到吗,我们相识是在一个肮脏的房间。”
“谁能知道法国第一黑帮的领袖,曾经会是一名男妓呢~”
“啊?所以他是你的顾客?”左治惊讶道。
潘德点了点头:“我原本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可...他是第一个给我送花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愿意与我共进晚餐的男人。”
“他们把我当成工具,只有在他这里,我感受到爱。”
“他想将我赎出来,可那可恶的家伙却一次又一次的抬高价格。”
“那天晚上,他打算带我逃出去,远走高飞。这是多么的浪漫啊~”
“是啊...是挺浪漫的...”左治连连点头道。
潘德的脸上现出一抹悲惨的笑意:“我们确实逃出来了,他就在我的怀中,指着月亮....”
接下来的话已经不用再去多说,
左治心中竟是有了些许心疼这个家伙的感觉,所以...潘德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家伙吗?
心头虽然还是有些抵触,但...左治却是张开双臂,给了潘德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左治看来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的一个安慰的拥抱。wWω.㈤八一㈥0.CòΜ
但潘德却是身子如遭雷击,猛地一颤,缓缓推开左治的怀抱。
擦了擦面颊上的细细泪水:“你来这不是为了我的对吧。”
左治轻点了点头,他没必要在这种话上撒谎。
潘德咧嘴嘻嘻一笑:“叫上你的手下吧,你要找的人在我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