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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走进他自己的囚室。“我要给你一件礼物。”他踩下一块几乎毫无一样的地砖，就有一个暗门在地面上展开，球型的朗读百科机器人飘在他旁边，“你知不知道小说《白鲸》如果以超高的频率朗读，它就能变成一种能切割石头的声波钻？”卢瑟姿态放松，双手展开双脚分开，自信而昂扬。



而旁边的肯特驼着背，双手拧在前面，甚至有些内八。



卢瑟走进地道里，机器人飘在他身后，在黑暗的楼梯上发出光来，照亮他脚下的路。



肯特跟在后面，机器人的光没有照着他，他也跟得很紧：“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逃跑。”



“我不想。”卢瑟露出牙齿，“我要志得意满地去坐电椅，知道我确实杀了超人。用过量的、本是给他力量的那一种太阳辐射，毒害了他。”



“你没法证明这事。”肯特说。



“但这是事实，肯特。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卢瑟像看到了什么美妙画面似的仰起头，“他当然不希望这世界知道他命不久矣，所以慢慢曝光这条消息。雅致的140号字标题就行了。”



肯特停住了，皱着眉，他原本摸着岩壁的手垂了下来，蓝眼睛静静看着卢瑟。他继续走。



这深深的楼梯通往一条地下暗河。而一个穿着哥特风黑皮衣、黑色超短裤、厚底高跟黑皮鞋的黑直发女孩划着小船停在岸边。她化着紫色的眼影和口红。



“我就送到这里了。”卢瑟说，“这是我可爱的侄女，纳斯塔西娅，下面由她带你。”



“肯特先生。”纳斯塔西娅微微一笑。



“她16岁，能说30种语言，还有着统治世界的野心。”卢瑟说话的时候，肯特被纳斯塔西娅推进小舟里，跌坐下来，“而当我成功之后，也许会让她如愿以偿。”



“太不值得了。”坐在船上的肯特说，听起来像是在叹息，“你和超人本可以成为朋友的……而现在你要被处死了。”



“啊，但他会先死。”卢瑟不在意似的说，往船上踢了一脚。



娜斯塔西亚摇着桨，把卢瑟和球型机器人留在越来越远的岸上。



“去哪，肯特先生？”



/我只要一双流泪的眼睛



看清我一路上所有过错



我要一声长长的叹咏



纪念我一路上所有苦痛



我要一双等在尽头的手



挡住我最后一丝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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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咯》by福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