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煜安无意识的打断,总是让秦王殿下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往往沈沛想拉着若冉继续温存的时候,煜安就会哭着跑进来。虽然小崽子也不是故意的,但沈沛和若冉总是会想着去避免这些事。
煜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要是被撞见,得多尴尬?
今儿个好不容易这小崽儿不在这里,沈沛当然不愿就这么放弃。
那本崭新的册子被摊开,沈沛骗着哄着要和若冉一块儿试试,若冉抓着被子别开眼,“王爷,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户部吗?”
“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好不好?”
沈沛完全不以为意,“本王哪天不要去户部?哪天不要上朝了?煜安还小的时候,本王白天上朝晚上还得回来带孩子,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我?”
“如今倒是把本王嫌弃上了,过分不过分?”
一般情况下,孩子都有乳母照顾,只不过煜安特别麻烦,乳母喂完了,根本不能把他哄睡着,当时若冉刚刚生产完,沈沛心疼妻子,这哄孩子睡的任务就交给他来了。
可怜秦王殿下哪里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煜安浑身上下软趴趴的,他生怕一个用力,就把这孩子给摔了,每天战战兢兢的抱着。
不过沈沛学习能力强,等到若冉出了月子之后,他已经能给煜安换衣服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沈沛和沈云又熟络了起来,沈云家里孩子多,府中妻妾也和睦,更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腌臜事儿,郡王妃和侧妃们都是富贵闲人,有孩子也是自己养着。
这就可怜了沈云,不能厚此薄彼,只能每个都哄过去。
休沐的时候也在家带孩子。
可以说直郡王沈云,在有了孩子之后,早已没有了游戏人间的资本,往往在酒楼坐不到一刻钟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说是家里孩子等着他。
有许多人不能理解沈云,只觉得他太把家里那些个庶子庶女当一回事,可沈沛是理解的。
都是自己的孩子,爱他们的时候,哪里会厚此薄彼?
他缺席了悦悦的小时候,再也不想缺席煜安的小时候。
但这并不代表沈沛愿意错过良宵,“阿冉果真不疼我了。成日里就想着两个小的,得亏本王当年聪明,没有再让你生一个,这好不容易带大了一个,你要是再生一个,本王不还得带孩子?”
沈沛无不郁闷的开口,这事儿说来也挺蹊跷的,就连秦王殿下自己都不大明白,好端端的他做的怎么就比奶妈子还利索了?
更因为秦王殿下的表现,在煜安断奶之后,勤俭持家的秦王妃就以减少不必要的开支为由,打发了乳母。
夜间照顾孩子的事儿,就彻彻底底的落到了沈沛的身上。
十年风水轮流转。
沈沛终于体会到了干活没有银子的苦楚,只能每天眼巴巴的出卖色相换点银子。
“王爷不要胡说八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若冉笑盈盈的看着他,手掌轻轻的抚摸上沈沛的脸庞,“就是有些奇怪,都这么多年了,你都不会看腻的吗?”
若冉如今的年纪,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风采依旧不减当年,总有些不长眼的把持不住会盯着若冉发呆,这让沈沛非常的气闷。
他既想所有人都看到若冉的好,又不愿旁人知道她太好,矛盾又复杂。
若冉和沈沛相识的太早太早,在懵懂的年纪里,就遇到了一个最美好的人,此后数年,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走进彼此的心里。
只是这些年,看惯了浮浮沉沉,看惯了恩爱眷侣感情破碎,这也让她心中生出一些恍惚来。
所以若冉有时候会想,沈沛怎么还没有看腻?
“怎么会腻呢?”沈沛学着她的动作,轻轻的触碰了她的脸颊,“在我心里,阿冉永远是最好看的。”
一如初见。
“况且,容颜本就会老去,本王又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就算是肤浅,也只会对着一个人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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