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站出来,她宁愿自己站出来。
若晨的书房里还有每一年云静竹寄回来的年节礼,有时候是沙子,有时候是石子,有时候是一些当地的小玩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作为回礼,若晨也会把这些年去赈灾看见的东西寄过去,多少带着些当地的特色,只是云静竹更喜欢吃的。
所以这些年,若晨留下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纪念品。
云静竹吃掉了许多若晨送给她的当地的美食特产。
因为这个原因,若冉还曾经来问过若晨是不是喜欢云静竹。
这话差点儿把若晨给吓死,说实在的他就没把云静竹当成是个姑娘,哪有姑娘可以一个大十个还嫌人不够的?
“阿姊莫要误会,我和云将军是挚友。”
志同道合,互相影响,互相激励的挚友。
那是当初若晨回应若冉的话,时至今日若晨也依旧坚定心中的想法,他们是挚友。
“舅舅说的人是谁呀?”
“就是云静竹将军,悦悦也曾听过她的名字不是吗?”
北狄虽然失去了北漠十三城,也曾经安分守己的龟缩了许久,可没有一个国家是愿意久居人下,北狄休养生息之后又卷土重来,当时沈沛不在,可秦王殿下曾经的部下也不是吃素的。
全部继承沈沛那不要脸的秉性,打的北狄节节败退,云静竹还意犹未尽,追击过去,都说女子的力量不如男子,可云静竹就是一朵奇葩,完全凌驾于生理差别之上。
成为了继沈沛之后,北狄第二头疼的人物。
“听爹娘提起过。”悦悦自幼听的便是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父亲的丰功伟绩长大,崇拜的是英雄,当然听过云静竹的名儿。
“舅舅对云将军没有男女之情,悦悦会觉得云将军不好吗?”
悦悦缓缓摇头。
若晨的眼里有了一丝笑意,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云静竹,骁勇善战的女将军在这儿风评都要被害。
“可是舅舅和云将军的关系很好。”悦悦觉得自己有些听明白了,但更多的是不明白。
“我们会关系好,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信念,虽然道路不同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希望大齐的百姓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云静竹守卫边关,他站在庙宇高堂。
“所以呀悦悦,你要明白,这世上的男男女女不是只有爱情的。”
他们还有更崇高的理想,为了这一理想,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所以不是福安公主不好,只是她和舅舅不合适。她和舅舅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甚至没有办法想到一块儿去。
没有吃过苦的小公主,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他们吃不起饭。
为什么他们穿不起衣服。
这不是福安的错。
生来富贵,从不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