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瞧见母亲憔悴睡着的模样便歇了心思。
有些沮丧的离开。
悦悦也没在这儿多待,和父亲分开后就追着弟弟出去。
两个孩子来去匆匆,但就这么一小会儿,还是把若冉吵醒了,她问沈沛是不是孩子们来过,“王爷把他们赶走了?”
“嗯,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煜安也不小了,怎么还那么皮?”沈沛一想起儿子就头疼,当真还是女儿来的乖巧。
“王爷好好的又和煜安闹什么呀?他还是个孩子,你也还是个孩子吗?”若冉无奈的按住自己的额头,从床上起来说是想要出去看看。
秦王殿下好生烦躁,他当了恶人把孩子们赶出去,结果妻子非但不领情,还觉得他过分,“本王就知道,自从有了孩子,你眼里就瞧不见本王,本王居然连两个孩子都比不过。”
“怎么会呢?”若冉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上妆,晕船的情况虽然有些严重,但她真的不是生病,她不想让孩子们瞧见她病歪歪的模样,平白无故的担心。
沈沛凑近看向镜子里的若冉和自己,“本王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若冉缓缓的转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鼻尖轻触,漆黑的瞳仁里,清晰的倒映着沈沛的影子,她眨了眨眼,温柔的开口哄他,“你看呀,我的眼睛里,都是你呢。”
沈沛被她撩拨的不行,只觉得在面对若冉的时候,他的自制力一向都是匮乏的,他靠近一步,吻住她的唇,慢慢研磨。
刚刚摸上的口脂被人尽数吃了干净,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说不喜欢这个味道。
“阿冉想去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孩子,也没有什么时间陪他们。”
沈沛见她精神尚可,自然不想让她去见两个小拖油瓶,“他们俩有什么好看的?看本王不是更好吗?”
吃起醋来的秦王殿下,根本就不管对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趁着若冉意乱情迷的时候就把人抱到了床上。
若冉虽然百般拒绝,可夫妻多年沈沛如何不了解她?这要是真不舒服,早就什么话都不说,能叨叨这么多,肯定是没什么事。
于是,秦王殿下终于一尝夙愿,在飘飘摇摇的船上,把心心念念的人儿拆吃入腹。
恰逢海上起了风浪,他们的官船虽然巨大,但在海浪面前依旧是不够看的,给秦王殿下带去非常新奇的体验。若冉被迫随波逐流,到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连晕船的毛病似乎都没了。
沈沛非说那是属于自己的功劳,还说为了身体健康,让若冉不要拒绝。
若冉一句话都不想和沈沛多说。
但也不想在船舱里待着,第二天就陪着孩子们一块儿在甲板上活动,悦悦和煜安在画画,她则是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若冉瞧着不远处姐弟俩有商有量的模样,想起当年一同乘船的江南学子。
那时候还是冬天,他们却非要在甲板上画海景。
想起那群江南学子,若冉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景浔,他送她的银票和银子还满满当当的放在秦王府,若冉从未打开过,却也从未想过要丢弃。
那是景浔的心意。
她不能接受,但也不愿糟践。
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那个满腔赤诚的男子,是否有找到心仪的姑娘。
只希望他的情路不要太坎坷。
“娘亲,你过来陪我和姐姐一块儿画好不好?”煜安跑过来拉了拉她的手,若冉不忍心辜负,只能被迫陪他们俩一块儿画。
越往南走,春日的气息就愈发明显。
船也已经靠近近海,距离扬州也越来越近,悦悦和煜安的画上,绿意也越来越多。
若冉的画一向是中规中矩,根本拿不出手,她也有自知之明,从不会显摆什么,悦悦早已经知道画作需要天赋,也不会去戳娘亲心中的痛楚,虽然若冉不介意,但悦悦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小心的维护着母亲。
但煜安不一样。
他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