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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许梦娇被人为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也会尽可能的不出现在许梦娇的面前。
许梦娇不应该注意到他,也不用知道他,他只是受人之托。
扬州百废待兴,他们这些人就凑在一起,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沈沛的身份,可依旧喜欢称呼他为沈兄。
景浔怪不了友人,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wWω.㈤八一㈥0.CòΜ
沈兄和嫂夫人。
总比秦王殿下和若冉姑娘来的更亲切些,他这么聪明,哪里会不清楚若冉喜欢的到底是谁?景浔虽依旧放不下,却也学着释然,不属于他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这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恋,只能以悲剧收场。
他面上云淡风轻,把在意都放在了心里,那些伤口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景浔的悲伤,却没有人明白他为何悲伤。
有人猜测,他是有了心上人,但是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
景浔知道,他其实应该放下,有些事情记得太多,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若冉刚刚离开的时候,景浔连续失眠了几日,他曾经想把若冉的模样画下来,却又觉得唐突,不能留下面容的美人图,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景浔不掩饰他的心意,却也不会让旁人知道她的身份,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坚持。
无论是谁问起,他都不会提起。
只有在酒醉之后,会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我是个,肤浅又俗气的人。”
他喜欢的姑娘,有着世间少有的绝美容颜,但他却永远说不出口,他喜欢的人是谁。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心里。
温柔的爱护着,连一点闲言碎语,都不想让别人念叨。
唯有独自一人时,才敢放肆的思念。
只有父亲知道他的心思,景浔时常看见父亲在不远处看着他叹气,父亲说,希望他可以忘记那些事。
景浔不想让父母为难,答应他们一定会忘记。
可有些事情哪里是你想要忘记就可以忘记的?
放下这种事,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又开始了新的自我折磨,他强迫自己忘记,却只是让自己愈发痛苦。
时间一久,景浔也看开了,忘不了就忘不了吧。
好不起来就不必好。
就像以前一样,他可以假装自己忘记,景浔的心里其实并不愿意忘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记住这些的意义在哪里。都不会有一个结果。
景浔只知道,他病了,病的很严重。
其名为相思,病入膏肓,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