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爹爹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沛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好端端的出门一趟,怎么女儿就多愁善感起来,不仅如此还开始怀疑自己?
他着实有些郁闷,虽说还在教育儿子,但眼下分明是闺女更重要些,沈沛便让四喜把煜安送到若冉跟前去,自己招呼着悦悦挨着他坐下,“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些来?缘何会怀疑自己不是爹爹的女儿?”
悦悦这些日子在西南住了许久,倒是想起幼时的一些事情来,她素来聪慧,只是当时到底年级还小,把一些事情给忘记的干净,如今故地重游想起来也是正常的。
她一向万千宠爱在一身,父亲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京城中人人艳羡她命好。
可以说悦悦长到十三岁,最大的挫折大概就是小时候被人喊了几句小哑巴,和京城里几个脑子不健全的堂姐时不时说她酸话。
悦悦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都不算什么。
她其实也不是没有听到过闲言碎语。她出生在爹爹和娘亲成亲之前,但是悦悦从不会理会别人说什么,她只相信爹爹和娘亲说的话。
可这些事情是她自己想起来的,说到底悦悦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忽然之间想起这些事,还以为自己真的不是爹爹的孩子,又见到爹爹和煜安的相处,想起爹爹从来都不曾责骂过她。
忆起学堂里的同窗们诸多抱怨,当时还人人羡慕悦悦不被沈沛责骂,羡慕她在家受宠。
如今看来爹爹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所以才会对自己诸多容忍?
悦悦越想越难过,直接在沈沛面前哭了起来,“爹爹您告诉我,我是不是真不是您亲生的?”
沈沛头大如斗,这都什么和什么?
“难不成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沈沛其实一直没有刻意隐瞒过这件事,只是京城里的官员各个都是人精,明眼人都知道他多疼悦悦,只要不是个傻的,就不会去编排这件事。
便是那几个脑子不好的兄长也不会拿这件事出来说。
悦悦当年那么小,也不一定会记得太多。
而且这件事是真的没有什么好编排的,他和若冉除了私德有亏以外,悦悦的身份毋庸置疑,哪有人会不长眼过来编排悦悦不是他亲生的?
又不是嫌自己命长。
“没有,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悦悦看着沈沛委屈的不得了,“爹爹原来是不喜欢我的。”
沈沛本想反驳说什么时候不喜欢她了?
结果想起从前在西南的时候,自己还真是挺嫌弃悦悦的,但那是他的错吗?
他不是不知道吗?
爱屋及乌也得培养感情才可以,“这件事情说来有些复杂,可你千真万确是爹爹的孩子。”
悦悦却不怎么相信,心里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消除,“同窗们都说,家中长辈都喜欢打孩子,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沈沛按住自己的额头,心烦意乱道:“胡说八道,这等蠢话你也会相信?难不成你是觉得爹爹不打你,是因为你不是爹爹亲生的?”
“亲生的没有那么多顾虑想打就可以打,比如煜安,领养的才要处处小心。”悦悦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想法挺对的。
秦王殿下被女儿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这逻辑还挺对,只是他看起来像是这么心善的人吗?
“你瞧着爹爹像是那么心善,会领养旁人的孩子?”沈沛无不郁闷的开口。
结果沈沛哪里知道小棉袄虽然贴心,但毕竟是跟他一脉传承的,气死亲爹的时候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我想,我虽然不是爹爹的孩子,应当是娘亲的孩子,所以爹爹是喜欢娘亲,这才顺带喜欢我的?”悦悦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毕竟爱屋及乌。
学堂里也有这样的例子存在。
小姑娘把自己的情况和那例子相比较一番,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