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放弃的,军师其实也明白,只是他还有别的考量,“但我们也不能略过王爷去。”
“军师不必担心,这就是王爷授命老夫这么做的,这是王爷对老夫的信任,也是王爷对西北军将士们的体恤。”苏穆说的慷慨激昂,可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会儿内心有多么的烦躁。
军师一脸不忍直视的看着苏穆,很想提醒他一句,秦王殿下可能不是这个想法,只是单纯的懒得管事儿。
就如同他当初还在北漠的时候一样,商议作战计划,从来都是他们讨论成熟了,才敢去找沈沛,不然会被骂。
眼看苏穆自发的给自己洗脑,说的话就跟真的似的,说的他自己都快要相信,军师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苏元帅提个醒,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苏穆呵斥住,“闭嘴,什么都不许说。”
苏穆凶狠的开口,看的军师都有一点儿莫名其妙,“元帅,您这是?”
“老子怕知道的太多,就没办法自己骗自己了。”苏穆默默的喝了一口浓茶,他怕自己在想下去,会忍不住想去揍人。
军师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果然,三岁看到老。
就算秦王殿下如今当了爹,也一样的不靠谱。
沈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已经变成了这模样,但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在他面前说这些,所以秦王殿下一直以为自己这些年来深受西北军的爱戴。
今儿个煜安还没有醒过来,云静竹就带着悦悦去骑马,刚开始的时候是云静竹带着悦悦骑马,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两个人一块儿赛马。
悦悦的基础并不差,沈沛教她的时候也是毫不吝啬,悦悦小时候学骑马从马上摔下来沈沛虽然心疼,但也没有一味的护着。
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姑娘而放松,用沈沛的话来说,就因为是姑娘,才更应该有自保的能力。
云静竹一开始瞧见悦悦的模样,还着实有些担心,但溜了一圈下来才发现是自己小看了悦悦,“小郡主,你这骑术是王爷教的吗?”
悦悦点了点头,“爹爹说,他没有办法保护我一辈子的,日后的夫君也不知有没有能力保护我,把安危寄托在旁人身上,是很冒险的一件事。他希望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无论是骑术还是防身的拳脚功夫,她虽然不精通,却都会一些。
这其实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但沈沛才懒得搭理旁人的想法,他只希望悦悦可以平平安安的,可不愿有朝一日女儿遇到危险,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因为不会骑术而看着马发呆。
这和盯着大米活生生饿死的傻子有什么区别?
“可是王妃她……”云静竹记得若冉的骑术是不怎么好的。
“云姨你不懂,要是娘亲的骑术太好,还要爹爹干什么?”悦悦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看着云静竹。
云静竹只觉得喉咙里噎得慌,那种被人撒了一把糖的感觉又出现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悦悦的话又堵了过来,“而且爹爹说他会一辈子保护娘亲的。”
“爹爹说呀,如果发生什么危险,他也许顾及不到我和煜安,所以要我们自己保护自己。”悦悦笑意满满的和云静竹说起这些话。
云静竹原本以为悦悦听到这些话是会不开心的,却没想到她接受良好,并且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悦悦当然可以接受,她和煜安明明白白的能感受到父母对他们的爱,爹爹更是从不吝啬自己的陪伴和宠爱,只不过爹爹爱他们的同时,更爱的是娘亲。
这一点,他们一直都知道。
“云姨,不说这个了,你每年回京城不是都能瞧见嘛,我们去赛马。”悦悦要拉着云静竹一块儿赛马,京城虽然有马场,但那里比得上北漠的天地辽阔。
悦悦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云静竹知道,她很喜欢这里。
云静竹陪着悦悦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见识过许多在京城里瞧不见的景色,大漠的气候和京城很不一样,但两个孩子依旧玩的很开心。
他们会毫不吝啬的告诉云静竹喜欢这里,也会遗憾舅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色,悦悦心疼自己的舅舅,便把自己看到过的景色全部都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