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个机会,在尹涵月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去见一见张将军那个远房亲戚家里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弟弟。
两人一见面。
云静竹就感觉到一股酸儒的气质扑面而来。
身为一个武将,她其实不是很能精准的分别什么是酸儒,什么是书生,能知道这一切都要拜若晨所赐,若晨跟她说过,有一种人,科举屡试不中,自命不凡,觉得天底下众人皆醉他独醒,成日爱跟人说教。
书不离手,理不离口,这种就是酸儒。
眼前这位就和若晨说的八·九不离十,云静竹想起若晨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对面那位儒生听见云静竹的笑声,似有些不满,“云将军,您是在笑话在下吗?”
云静竹轻轻咳嗽一声,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大好,连忙收敛了笑意,“这些都是误会,方才说到哪里了?”
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礼貌一些,主动的问道,“对了,你姓什么?”
那曾想对方听到这句话更是生气,“云将军,你是根本没有听在下说话吧?”
说罢,对方就拂袖而去,独留云静竹一人觉得莫名其妙,她诧异极了,很想问问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可惜对方已经走远,她也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得知这消息的苏穆和尹涵月忙不迭的过来问情况,哪里知道云静竹比谁都要懵,“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问了一句他姓什么,人就生气了。”
这双方了解一番,可不就是要问一句姓什么吗?方便称呼。
可云静竹根本不知道,这男子自视甚高,以为自己非常有名,云静竹肯定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而且他一见面就自报家门,但云静竹当时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所以笑了起来。
就让对方有了误会。
云静竹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就是个秀才,架子也是真的大。”
考了那么多年都过不了秋闱,中不了举人,读书人的谦逊内敛一点都没有学到,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若晨未及弱冠就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也没他那么狂妄啊。”
也不知在得意什么。
苏穆和尹涵月一想也真的是那么一回事,这要是没有读书人做对比也就罢了,但家里还有个若晨在,中了状元依旧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每日潜心学习,他们也真不明白一个秀才为什么可以那么狂妄。
“既然这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再见一见。”
苏穆一锤定音,不说云静竹看不上,就连他们俩也都看不上,这秀才的事情就没人再提,很快就换了一个人。
换成了当地一个颇有名望的官宦子弟,是家中的嫡次子,家业大多都是由嫡长子来继承的,这嫡次子的身份就有些尴尬。
功名利禄云静竹自己有,她对男方其实也没有太过挑剔,只可惜对方太挑剔。
双方一见面,便开口问云静竹军饷几许。
云静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架势,对方问了,她也就一五一十的回答,结果换来对方的鄙夷,“云将军好歹也是个将军,怎么军饷才这么些。”
云静竹听到这话愣了愣,还没等她回答,对方就又开了口,“不知云将军这些年,可攒下多少嫁妆?”
云静竹是上阵杀敌的人,对于这些人情世故其实并不太懂,用沈沛的话来说就是她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行军打仗上面,这会儿旁人问的问题虽说有些冒犯,但云静竹愣是没听明白,反而认认真真的开始解释,“军中许多将士家中都颇为艰难,我的军饷大多数都给了他们,让他们寄回家中,至于嫁妆,我倒是没有攒下多少。”
这要是换一个精明的,估计就会问男方会出多少聘礼,可云静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方听云静竹这么说,心中更是有了诸多不满,又是问年龄,又是问家产。
问到最后,饶是个泥人都会生气,更何况是云静竹?
就在对方说希望成亲之后,云静竹可以主动给他纳妾,并且还要三年抱俩,头胎必须是儿子,虽说云静竹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