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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过其实。”悦悦不情不愿的开口,她看了一眼若冉,并不想母亲认为她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便又补充了一些,“为人还算是不错,也有真才实学,指点骑射的时候也丝毫不藏私。”
悦悦一五一十的告诉若冉,仔细的算起来,蔺君行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并不是悦悦有意的想要夸他,实在是因为,这人是真的不糟糕,“就是人太小气了些,这心眼比芝麻还要小。”
若冉越听越觉得,是那蔺少将军对悦悦有意,只是这心意太过朦胧,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而自家的傻女儿,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一心只觉得是那蔺少将军找麻烦。
“悦悦,你有没有想过,蔺少将军的种种行为,也许不是要同你过不去。”若冉倒也没有把话说的太过于笃定,她未见过蔺君行,有很多事情无从判断。
可若冉曾听沈沛提起过蔺君行,沈沛对这蔺少将军倒是诸多夸赞,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入沈沛眼的人,总不至于那么不堪。
“不是要和我过不去?他是想要干什么?”悦悦疑惑的问道,眼神真挚清澈,不像是作假,而是真的不明白。
若冉不答反问,问她的想法。
“他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悦悦笃定的开口,“倘若不是要和我过不去,何必眼巴巴的,天天来寻我?”
一次两次是巧合,接二连三碰见,肯定不是巧合,肯定是有蓄谋的。
“那你觉得他过来寻你是为什么?”
“过来了解我,找到我的弱点,更好下手,他们武将不是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悦悦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为了给蔺君行找借口,甚至连兵书都已经研究透彻。
若冉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声感叹道:“你果然,是你爹爹的女儿。”
饶是平日里七窍玲珑心,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一脉相承的看不透。
“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若冉当然不会告诉悦悦,笑着引开话题,“娘只是很好奇,你从前怎么会觉得,自己不是你爹爹的孩子。”
这明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悦悦听见母亲提起这事儿,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她就是当日误会了吗?
“因为想起来了一些事。”悦悦抓了抓头发,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当日的心慌和恐惧还历历在目,如今想来也觉得可笑。
“那你怎么不担心,自己不是娘的孩子?”若冉疑惑的问道,这要担心自己不是亲生的,不是会怀疑双亲吗?可悦悦当日只担心自己不是沈沛的孩子。
结果悦悦很是笃定的摇头,“舅舅说了,我跟煜安,肯定是娘的孩子。”
若冉:“……这件事,千万别让你爹知道,他要知道你还担心这个,会伤心的。”
不然,沈沛估计又要和若晨吵起来。
悦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和娘亲告别之后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虽然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蔺君行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时间一久,她也就释然了,横竖就不痛不痒的几句话,无非就是听到之后心里不舒坦一些。
说到这里,悦悦不得不感慨蔺君行的段位高,若是她那些堂姐有蔺君行的一半能耐,估计前几年,她也会很难受。
她成日里上课的时候能遇见蔺君行,在路上走的时候,也能遇见蔺君行。
唯一清净的时候,大概就是独自一人作画的时候,这地方极少有人过来,偶尔有几个路过的,知道她在,也不会再过来打扰。
这事儿悦悦其实也挺无奈的,她当然知道是托了她身份的福,她其实也就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作画,倒不是非要霸占着地方。
但她也什么都不好说,总不能告诉人家,这里也不是她的地方,他们想来也可以来。说的多了,旁人还以为她在惺惺作态。
显得多此一举。
故而这些年,这地方人迹罕至,只有她一个人来,先前还有堂姐们和煜安会过来,如今堂姐们都已经结业,煜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