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既然不需要我夸你,你为何要用跟我邀功一般的语气说出来?”悦悦直言不讳道。
蔺君行心里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还算挺隐晦,不就是想和悦悦说明一件事儿,除了她,自己真的没有关注过别的姑娘。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些事情说出来就显得非常的刻意。
“我……”
一向能言善辩的蔺少将军就如同哑巴似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你就不能不说出来吗?”
他当真是很无奈的。
悦悦看着蔺君行,只觉得男人啊,无论多少岁,都是一个样的。
她爹爹也是如此。
“罢了罢了,我就原谅你了。”悦悦非常大方的开口,她娘说过,男人不管几岁,都和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她爹这个年纪都这般幼稚,更何况蔺君行。
悦悦只知道找个人来当参照,完全没有想过她为何会用爹爹来当榜样参照。
“你还有什么没有弄明白的,你问吧。”蔺君行颓丧着一张脸,领着悦悦去了一家酒楼,这是他一早就定好的地方,本想等玩累了吃宵夜的,没曾想居然这么早就派上用场,“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误会,还是坐下来,慢慢说清楚比较好。”
刚好,悦悦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一同走进酒楼,惹得许多人侧目,悦悦目不斜视,蔺君行同样也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
倒是显得一旁一惊一乍的人有些大惊小怪。
“当日我因为三个弟弟的缘故出城,有些着急,让你的马受了惊,可我很确定,并没有撞到你,后来我也让府中侍卫去找你说明状况,和你道歉,你不接受也便罢了,为何还要说我嚣张跋扈?”悦悦气呼呼的开口。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她说到这儿还瞪了一眼蔺君行,“你还说我脾气不好。”
蔺君行按了按额头,问出了关键的问题,“你是怎么交代的?”
“我并不知那是你的车架,我同侍卫交代,让他去瞧瞧情况,若真是因为我之故,让马车里的人受了惊,我愿带她就医,做出补偿。”悦悦的原话就是如此,让侍卫去瞧瞧情况,若是没事最好,若是有事也能早些解决。
“我府中侍卫回来禀告,说你,‘问我要多少钱,说个数’。”蔺君行干巴巴的开口。
悦悦:“……”
这话说得,旁人听了不生气才怪。
两人聊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当日的事情就是双方侍卫传话没有传好,这才闹出了诸多的事端来。
“我回府之后,会让爹爹约束府中侍卫的。”悦悦认真的说道,秦王府的侍卫她根本都认不全,那天也只是随意的喊了一个侍卫去办。
连脸都没认全。
原本这事应当是她身边伺候的人去做的,只是那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麻烦,三个孩子都喊她姐姐,总不能厚此薄彼,煜安她带回王府,皇伯父那边还得去交代,皇宫旁人也去不得,她只能亲自送去。
小胖就只能由她身边的亲信送回府,不然她都担心陈宰相要打孩子。
地主和卖家哪儿也要调和。
人都派出去了七七八八。
种种巧合之下,才惹出这种事情来。
结果呢?
他们俩之间的过节其实非常的简单,悦悦是找人去道歉的,蔺君行就只是想要个道歉而已。
两人知道这件事之后,神情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这件事,是我之故。”蔺君行开口道歉,“我应该把事情了解清楚的。”
悦悦原本以为蔺君行小肚鸡肠,把他的种种行为都当做是讽刺和找茬,可谁知道。
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既不是要寻衅滋事,为何,总看着我。”悦悦其实心里有答案,但她总忍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