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是瞎的吧。”蔺君行非常笃定的开口。
悦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瞎不瞎的她还真不清楚,可蔺君行是什么意思她却是听得非常分明,“我爹爹也这么说。”
每年七夕,她爹都觉得京城的郎君没长眼。
“不知秦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有何喜好?”蔺君行忽然问道,他这会儿在思考,父亲和秦王殿下的关系如何。
“我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他最爱的就是我娘。”
蔺君行:“……”
秦王妃不已经是秦王殿下的妻子了吗?
“我娘最喜欢银子。”
蔺君行:“……”
他上门去提亲,总不能直接送银子。
蔺少将军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投其所好这一条路,怕是行不通了,“那你喜欢什么?”
悦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蔺君行眼中的真挚看的一清二楚,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我喜欢画画,喜欢各种漂亮的颜料。”
“你每日都画画,难道画不腻吗?”蔺君行真诚的发问,没想到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给暴露了。
悦悦怔怔的看向蔺君行,想起他从树上摔下来的事情,一时之间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过来,“你怎么知道的?你在树上偷看我?”
蔺少将军前十九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我听着。”
“这个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没关系,你不是一会儿就要饿了吗?可以慢慢解释。”悦悦半点儿也不愿让蔺君行糊弄过去。
蔺少将军没法,只能承认下来,“是,我就是想见你。”
脸皮已经没有了,倒不如坦白,也不是蔺君行想破罐子破摔,实在是因为他就算找借口,也迟早会被拆穿。到时候解释不清楚,还会横生枝节。
“那天你说去散步?”
蔺君行:“……你去的太早,我去晚了。”
悦悦这才知道,这人在树上看了她两个月,她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你倒是,很诚实。”悦悦由衷的感慨道。
蔺君行一脸的无奈,“我不想骗你。”
看完了烟花,蔺君行适时的饿了,两人又回了先前的酒楼,点了一些糕点,蔺君行善于观察,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就知道了悦悦的喜好。
这一天晚上,两人相处的算是十分融洽。
到了秦王府门外,两人告别,虽然都有些不舍,但蔺君行明白,天色已晚不能久留。
秦王府的侍卫瞧见悦悦归来,更是迅速的打开了门,那动作别提有多快,悦悦无奈极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告别,“那我,回去了。”
蔺君行点了点头,“好好休息。”
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很快就看不见,只是蔺君行却不想这么快离开,他有话想要问,却担心问出来会得不到回应,只是方才没有问,这会儿却有些后悔。
如此想入非非,蔺君行便愣愣的站在外头,不愿离去,秦王府外人来人往的,蔺君行就这般可怜巴巴的站着,不仅仅是街上的百姓好奇,便是秦王府的侍卫也很好奇。
悦悦进了门之后,却没有离开,反而是在大门后头鬼鬼祟祟的,随手抓了一个侍卫吩咐道,“你去外面看看,蔺君行走了没。”
那侍卫得了令,跑出去看了一眼。
又飞快的跑了回来,“郡主,蔺少将军还在。”
蔺君行:“……”
悦悦:“……”
侍卫的嗓门大,这会儿夜深人静的,只是隔着一道门,门里门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悦悦深深的看了那侍卫一眼,觉得自己这随手抓侍卫吩咐事儿的毛病,得改改。
蔺君行还没有走,悦悦便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