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觉得不耐烦,琴棋书画,君子六艺都是必修课,蔺君行于画作上也只是略懂,勉强能看,但就算他是个外行也看得出悦悦的技艺精湛,“沈卿安,你每天都在画什么?”
“你不是一直都看着我吗?怎么不知道我在画什么?”悦悦出声调侃,“你说假的呀?”
蔺君行一开始喊她沈姑娘,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也喊不出姝宁郡主,只想找个独一无二的称呼,也不知这矫情劲儿是哪里学来的,结果选来选去就变成了这样。
悦悦听着这称呼也算是新鲜,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会这么喊她。
蔺少将军和姝宁郡主是没有人喊的。
有的只有蔺君行和沈卿安。
“我又不是什么歹人,没事怎么会看那么仔细,多数时候我都是在睡觉。”蔺君行无不郁闷的开口,他都觉得自己那行为不甚光明磊落,但又实在不想走。
“花草树木,山川水景,想到什么就画什么。”她的院子里有很多她画的画,基本都是些不满意的,只有她觉得非常漂亮的才会给人看。
只是蔺君行最近瞧见的都很漂亮,但悦悦根本不满意。
“你画的都很好看。”蔺君行非常真诚的夸赞,但悦悦却有些不信。
“皇伯父他们都这么说,但我自己不满意。”
原本悦悦画画的时候,蔺君行是躺在树上的,但是今儿个他却不这么想,便坐在树下帮她捣鼓颜料,悦悦看着蔺君行着实有些想笑,“你要不要也试试?”
“我?”蔺君行看着那画笔,半点也不想去尝试,“还是算了吧,我画的并不好看。”
也许还能过得去,但在悦悦的面前,说是班门弄斧也不为过。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儿,我爹爹也不擅长下棋。”悦悦想起这件事情就有点想笑。
听她娘说,舅舅原本的棋艺和爹爹差不多,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会互相谦让一番,两个人说是惺惺相惜也不为过,之后舅舅苦练棋艺,每每把爹爹杀的丢盔卸甲。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里。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悦悦轻声询问。
但蔺君行却非常直白的拒绝,“我不想学。”
他虽然喜欢悦悦但也不想去违背自己的心意,“我可以陪着你,也可以看着你画画,但我对这没有太大的兴趣。也学不出什么来。”
蔺君行以为自己这么说,悦悦会不高兴,但她脸上却没有一丁点儿不高兴的情绪,这让蔺君行反而有些忐忑,“你不会不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我也不过是随口问问,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和自己不喜欢的,总不至于我喜欢的要强迫你也喜欢,你喜欢领兵打仗,也不会强迫我也上战场呀。”悦悦把这些事情分析的非常透彻。
蔺君行看着她,许久才开口,“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蔺君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不知道才问你的。你不说,我不知道的,你说了我才知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差?”悦悦选着手中的画笔,有点儿不满。
蔺君行摇摇头,“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那么纯粹。
越是了解,就越是满心欢喜。
蔺君行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靠在树干上,默默的看着她,看的悦悦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在想,中秋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到。”
蔺君行心中所思所想,尽数说出口。Μ.5八160.cǒm
中秋快一些到,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中秋到了,他们的婚事也许能定下,他也不用再掩人耳目。
悦悦手中的画笔没有停顿,她看着这些漂亮的颜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蔺君行离开京城的那一幕,那时候,她不过是匆匆一撇,却记住了那么多年。
原以为记忆会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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