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突然听得到“蔚弈”的这个名字,还有些怅然。
蔚弈是炮灰的父亲,在这本书算是一个很可惜的人物。
他才华横溢,是个全能人才,曾经是个光彩夺目的人,也是蔚老爷子最大的骄傲。
所有人都仰视着他,也以为他会成为那一代最为杰出的新星,可是就在他要大放光彩的时候,突然失踪,带着乔宁的妈妈乔晴玥隐居在一个小城市里,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
后来在乔宁高三那年突然因为事故离世,乔晴玥因为伤心过度,后来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一年多后也病逝了。
对于这个人物,乔宁一直觉得他身上藏了很多的秘密的,而且在原著中是个特别可惜的人物。
看着眼前的老人,想必应该和他有什么渊源的人。
老头看着乔宁的目光愈发的灼热,这让乔宁有些不自在,不禁移开了目光。
老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赶忙道:“抱歉,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叫严古,曾经是你父亲的老师,其实与其说是他的老师,不如说他是我的老师,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在他身上我也学到了很多。”
原来如此!
乔宁就觉得这老头在她身上好像在寻找什么,原来是在找蔚弈的影子。
“严老师,您谦虚了,我父亲怎么可能是您的老师。”
“欸,你这就不知道了,那会儿我们时常一起去钓鱼,每次去鱼没钓来几条,光顾着聊天了。你父亲的知识很丰富,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自愧不如,能从他那里学到很多的东西。”
老头说话很平缓,乔宁觉得听老头说话很舒服,于是便问道:“严老师,您认识我父亲多久了?”
严古想了想:“我从你父亲十四岁时就认识他了!他是少年班的天才生,十四岁考进华大,那时候还是小小的个子,不喜欢说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
乔宁仿若看到了那个年代,窗外阳光照在一个男孩身上,他捧着一本书,窗外就是同学们的喧闹,只有他安静得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与那些人格格不入的画面。
严古说完,憨然一笑:“诶呀,这些都是太久的事情,我和你说这些,你肯定也不爱听!”
乔宁笑了笑:“不会,我很喜欢听。”
随后严古将一张名片递给乔宁,“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有事情都可以找我,虽然我这个老家伙也没多大用处了。”
乔宁能够感受到,严古和蔚弈不仅仅是一对师生,更是一对忘年交的挚友,就从他说两人时常去钓鱼便能看出,他们关系很好。
严古离开后,时沐尘端着一杯白水走过来,看着严古离开的背影的问道:“你们聊了什么?”
乔宁低头看着严古的名片:“他说是我父亲的老师,说了一些我父亲的事情。”
“这老头是你父亲的老师?”时沐尘似乎对这件事很惊讶。
乔宁点头:“听他说,是这样的!”
时沐尘将水杯递给她:“你可知道这老头什么来历?”ωww.五⑧①б0.℃ōΜ
乔宁摇头,在原著里没有说过这个人,她怎么会知道。
“他是整个华国数学界的泰斗,也是在世界上第一个被认可的华国数学家。”
乔宁顿时心头一惊:“这么厉害?”
时沐尘点头:“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学生,说明你的父亲也非常的优秀。”
乔宁喝一口水,“刚才他也这么说,说我父亲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人。”
时沐尘并不意外,毕竟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蔚弈的传奇事迹。
乔宁将水杯里的水喝完,又将严古的名片塞进小手提包里,忍不住又问道:“那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今天的酒会啊?搞学术的人,和生意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呢,他在这里完全就是格格不入啊!”
时沐尘看向乔宁:“说不定是专门来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