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应该好好去感受一下父爱的厚重!”
元宝没好气地望向俩弟弟,淡淡地开口。
“大姐,我错了!”
“大姐,我是站你这边儿的!”
听到元宝说让他们去感受父爱,小哥儿俩瞬间老实了。
在这个家里,元引娣是标准的严父,而阮菀呢,这是慈母。
至于元宝就是个多变的姐姐,时而对俩弟弟宠到无法无天,而是就把俩弟弟收拾一顿。
可即便是如此,两个小家伙还是很喜欢跟元宝一起玩儿。
“现在,都给我安静!”
元宝哼了一声,“老大,你给我继续背书,老二,你玩儿你自己的玩具!”
“哦!(二连)”
小哥儿俩同样的音节,愣是说出了两种情绪。
元守谦,一副受伤丧气的语气。
元守逊,淡定平常的语气。
元宝也不管他们,只要这俩家伙能让她安静会儿,她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时节,雁门郡已经入冬,但随着他们的马车渐渐难行,天气倒是越来越暖和,而这种暖和,让主要时间都生活在雁门郡的元守谦和元守逊欢喜不已。
“大姐,大姐,你看,那山上都是什么树啊?咋开的那么些花儿,火红火红的,真好看!”
“该不会是有人在放火烧山吧?”
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远处的枫叶,元守谦顿时没了背书的兴致,兴奋地叫出声来。
“可怜的娃儿,居然连枫树都没见过!”
元宝看着自家大弟这孤陋寡闻的样子,一声叹息。
怪不得古人常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