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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你喜欢什么尽管说,我都让他去给你弄来。”
黄蓉看起来是在自怨自艾,其实句句在戳必勒根的心窝子,让他感觉有些下不来台。
堂堂世子殿下,自然不可能低头认错,鹤笔翁就成了背锅侠。
“是我错了,请你尽管吩咐。”
背锅的鹤笔翁心情自然有些郁闷,但他也习惯了,很是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不喜欢山上的野味,天天吃都吃腻了。”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尝尝河蚌的滋味,不过这大冷天的,太难为人了,还是随便弄一点吧。”
黄蓉听必勒根说了软话,脸色顿时好了不少,有些惊喜地看着必勒根,纠结道。
“怎么能随便呢,他可是要给你赔礼道歉的,怎么能随便呢,你要吃河蚌,那就让他去捞河蚌。”
“不过河蚌能有什么好吃的……我知道了,你是想要东珠对不对?”
必勒根撩了撩黄蓉的秀发,觉得看穿了黄蓉的心思。
“还是世子殿下,明白我的心意。”黄蓉娇羞一笑,那是相当动人。
“好,那本世子就满足你。”
“鹤笔翁,你去给我把最好的河蚌捞出来,我要亲自开蚌,取出最好的东珠送给塔娜。”
黄蓉一笑,必勒根心就有些飘了,立马对鹤笔翁下达了指令。
“……是,世子殿下。”
鹤笔翁有些傻眼,但必勒根都发话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有内功护体,受一点寒凉,算不了什么。
但这天寒地冻的,河蚌基本都在河底,要满足必勒根的要求,他就得不停地下河捞。
折腾久了,他也会吃不消的。
这让鹤笔翁严重怀疑,黄蓉是在刻意挑唆必勒根对付他。
但看黄蓉的神色,好像又不是这样,搞得鹤笔翁有些稀里糊涂的。
“辛苦你了,我屋里有一坛陈年老酒,要不就给你喝几口,暖暖身子吧。”
黄蓉摆出一副内疚的样子,关心道。
“陈年老酒?那我倒要尝一尝。”
嗜酒如命的鹤笔翁,一听有好酒喝,瞬间将心中的那点怀疑,甩到九霄云外了。
黄蓉闻言,朝宋清书递了个眼色。
宋清书心领神会,回小木屋取酒去了。
小木屋里面,确实准备着陈年老酒,是专门下了毒的。
鹤笔翁要是喝了这里的酒,还要去冰冷的河水里捞河蚌,绝对有罪受。
眼看着鹤笔翁,就要被黄蓉算计了,这让宋清书,不禁有些紧张。
黄蓉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