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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闻言,脸色凄苦无比,道:“那京城漕运断绝,又该如何是好?”
“至于漕运断绝,想想办法总能够克服,只能是……再苦一苦百姓了。”
说白了就是掠夺民财呗。
反正没了漕运,顶多也就是缺粮,谁缺粮,满朝大臣和达官显贵们总是不会缺的。
“江西战场,就这样不管了么?”
“不管了,命令尼尔翰去扬州,杰书也去扬州,命勒尔锦和代善合并,守襄阳。至于长江以南所有的领土,都不要了,只守着扬州、襄阳两处要害,不让明军继续北上,想来,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岳……岳州也不要了么?咱们明明在岳州,还有优势,还能打的啊。”
“打不了了,刘大炮随时可以支援岳州,勒尔锦在,刘大炮与吴三桂只会齐心协力,反倒是他撤了,说不定南方战场上反而会有一线生机,刘大炮不可能去打襄阳给吴三桂做嫁衣,甚至于如果稍加挑拨的话,他们俩未必就不会互相打起来。”
康熙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咬牙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却是忍不住叹息一声道:
“我大清天下无敌的八旗铁骑,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
于是,康熙就把所有能派的兵马都给派西线战场去了,甚至连宁古塔的披甲奴都统统交给了岳乐,以至于罗刹国又派兵马来跟他抢夺黑龙江,他也不管了。
京城都快守不住了,谁还管什么黑龙江啊。
岳乐也不含糊,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只带着三千人马便匆匆赶赴西安接手指挥权去了,至于其他的援军,那就只能是一点点添油了。
然后,和历史一样的是,当康熙把所有所有能派的兵马都给派出去之后,与吴三桂早有勾结的察哈尔蒙古反了。
这一刻康熙直感觉天都塌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