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来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筷子,嚼着嘴里的肉。“我不能要你们的钱,也不要你们的羊肉,这是犯法的事情,我不干。不过,他们既然有了承诺就该兑现,这笔钱我一定想办法要过来。”
说完,李福来从衣袋里掏出一个摩托罗拉翻盖手机,这事眼下最流行的款式,一只手机要七八千元。他播个电话,是给公安局一位副局长的,电话接通,李福来就用很横的口气说:“程局长,你老人家很忙啊,我不打电话找不到你人。”那个程局长就在电话里慌忙认错:“李厅长,对不起,这几天事儿多工作忙,慢待恁了,周末我请你喝酒谢罪。请问李厅有何指示?”
“前几天在陈家沟发生一起案件,你知道不?”李福来看了陈话一眼,很有内容的说。
“小弟真不知道。不过,我一会儿给驻地派出所打个电话问明情况回你电话。”李福来同意了。放下电话,对朱青松说:“县公安管治安的副局长,我把兄弟。”朱青松看了陈华一眼,那意思就是说,我不吹牛吧。
不大会儿,李福来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李福来拿起电话,里面传来程局长的声音:“李厅,我问了派出所的人,他们说前几天有个姑娘报案,说是被人用强了。”
“立案没有?”
“没有。派出所的同志说,那个女孩子精神有点问题,想碰瓷当地一位企业家捞点外快,被识破了。”
李福来说:“我说老程,你是真糊涂,或是假糊涂。谁家大姑娘想碰瓷,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你们派出所也太随意了,这是对人民群众极大的不负责任,应该追究他的责任。”
程局长说:“这个姑娘跟你有啥亲戚没有?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几次和她说了,要她提供人证物证,她没有,就没法立案,老哥,你多担待吧。”
“我说老程,你这个局长当的真够糊涂的,轻易就被下面的人给糊弄住了。现在这个姑娘就坐在我身边,人家既有物证,也有人证。你们派出所的人一句多余的话都不问,就把人家打发走了,这样办案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那位副所长来到陈家,带着陈华去了县城金域宾馆。从388房见间水箱提出短裤。再把陈华带回派出所,问了一些情况,很快就给她一张立案通知书。
当天晚上,村支书张石头来到陈家,对陈华埋怨道:“你这个丫头,本事真的不小,敢跑到县领导那里告状。我早就和你说过,要依靠村支部,我这个支书会给你一个公平,你不听话,依然四处乱告状,最后不还是回到我这里解决问题。”
“我们不是没有找过你,你给我们处理了吗,还不是跟你侄子亲,为他找理由,打掩护,糊弄我们。”陈华现在腰杆硬了,机关枪一样,突突一梭子,把张石头弄的脸红脖子粗。
“我刚才和四狗商量了,他承认有这事儿,愿意赔偿你们。明天早上你们跟我去砂石厂,坐下来一起解决问题。说好了,心平气和商量,不能骂人吵架。”说完,张石头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陈华一家三口来到砂石厂,张石头已经到了,还有派出所的李寿元副所长,正和张四狗说笑。两人搂肩搭背,一点不想警察和犯罪嫌疑人的关系,倒像哥们兄弟酒肉朋友铁磁。
双方坐下来,李寿元主持,张石头讲了一通大道理,又苦口婆心的讲了村里做邻居的小道理,无非就是要求双方长远看,和为贵。张四狗先是道歉,陈华懒得搭理。
双方扯了一会儿,很快就谈到了赔偿问题。一说到钱,张四狗立即变了脸色:“你找县长省长告状也不行,我承认和你有那事儿,你有本事打死我。让我赔你吧那么多钱,是不可能的事儿。”
张石头说:“你小子又犯浑,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擦干净自己的阀门。你不掏钱赔偿,这个事儿盖不住。”
李寿元也劝导:“赔偿人家钱,对双方都有好处。你还是别墨迹,赶紧快刀斩乱麻。”
张四狗耍赖:“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资金都在砂石厂运转。这样吧,我按照批发价将五万块钱给你砂石,你们自己卖钱,行不行?”
陈华一听,感觉受到了极大羞辱,转身走了。陈疙瘩害怕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现在不要砂石,以后恐怕连这个赔偿也没有。也就签字画押,收下200多吨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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