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秘书悄悄说“你可以提出来,让领导们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就能跳出山沟,走出乡村。”
林市长说:“妹子,不要客气,大胆提出一些要求。有你哥我在这里,你提啥要求都不为过。”
陈华就想到张四狗在金域宾馆生于说的话,那里的服务员一个月可以挣七八千块钱,抵得上家里种地一年的收入。“我想去金域宾馆当服务员。”陈华脱口而出,旁边几个人愣住了,不知道说啥好。
县里领导经常去金域宾馆开会住宿,对里面的猫腻很清楚。碍于招商引资和接待领导的需要,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现在陈华说要去哪里,对他们来说也是一耳光难以回答的问题。拒绝吧,让林市长很难看,尽管是为他好,为他这个表妹好。同意吧,怕金域是个大染缸,以后姑娘学坏了,不好给林市长招待。
县委办公室林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面皮白净。他是书记的大秘书,罪善于处理这个棘手问题。他站起来对陈华说:“妹子,金域宾馆停几个月就要歇业装修了,到时候你又要面临失业,重新找工作。这样,我们政府机关有好多宾馆招待所,你不如去那里。”
陈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点头允诺。
张四狗又被抓了。李寿元夜里带人去他家里,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张四狗一看又是李寿元,骂道:“你这个喂不饱的狗,专跟老子过不去,非要置我于死地。”
李寿元道:“四狗弟,你把天捅破了。这是我们局老大亲自下的命令,我不抓你,县里领导不会放过我,”
“我有刘书记保我,你们公安局能把我咋样?”
“四狗弟,刘书记也跟着你吃瓜烙了,他现在自身难保,那还有心情管你的破事儿。”
张四狗彻底蔫了,老老实实跟着李寿元走了。
到了派出所,李寿元把张四狗关进拘留室,张四狗绝望的喊叫:“李所,你别走,救救我,我不想去监狱。”
李寿元道:“我一个副科级干部,无职无权,咋能救你。”
“你有办法,你见过得多,经历丰富,一定能想出救我的好办法。”
李寿元看看四周无人,悄声对张四狗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早听我的话,早早就有办法了。”
张四狗立马表态:“李所,你是我再生父母,我以后听你的,你让干啥就干啥,只要能就我出来,我所有的东西都有你一半,好不好?”
“我不要的东西,也不要你听我的话,我只是给你指条活路。”
李寿元看来张思狗一眼,悄声说:“你现在生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和你老婆离婚。”
张四狗说,这和我老婆离婚有啥关系?
李寿元说:“你死咬住一点,就是你和陈华是恋爱关系。尽管你们俩比武招亲,你们俩是恋爱关系,就可以有许多理由,减轻犯案性质。”
“可我现在关在这里,怎么和老婆离婚?”
“你可以叫村长帮你办理。”
“李所,你辛苦一下,帮我跑一趟,找我石头叔,让他出面找我老婆协商。只要我老婆跟我离婚,我把家里的存款、财产、房子都给他。实在不行,我净身出户。”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大摇大摆的进了陈家沟,引来村里男女老少的围观。这种轿车到时常见,却很少来村里。人们猜测,肯定是大领导来检查工作,或者路过村里办什么具体事儿。车行使一半,停在陈家门前。前排下来一个20多岁的青年,后门下来的确实陈家老三。陈华故意转圈看了一眼邻居,对艾春草喊:“妈,这事我表哥林市长的秘书,郝秘书。”
艾春草愣怔一下,郝秘书握住她得手,客气的说:“大姑,林市长工作太忙来不了,让我代表他问候恁老人家。”
艾春草急忙说:“工作忙,不计较,恁屋里喝水去吧。”
郝秘书说,我今天还要回京都市,就不进去了。我车里有林市长给您带的一些礼品,我拿下来。“
郝秘书从车辆后备箱拿出两条中华烟,还有一箱五粮液某放在地上。对陈华说:“一会儿你搬回家,我得赶回去。有事儿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