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
“丫头!我干儿子程库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你应该是见到了吧?告诉我,是不是你带来的人伤的他?”满爷面无表情问。
“这个....”
“是她哥伤的。”旁边传来个声音。
“哦?梁管泽吗?我不记得梁管泽有这个本事与胆量,敢打我干儿子啊!”
“不是梁管泽,是我。”
林阳径直上前,平静道。
满爷一众皆怔,这才看清楚林阳的模样。
“江城林神医?”满爷脸色顿凝:“你还真是个刺头,刚来燕京,惹了一大堆麻烦不说,居然还跑这来了,我干儿子现在被你打成这种样子,说吧林神医,你打算如何给我交代?”
“交代?满爷,你还未给我交代,我凭什么又给你交代?”
“你何意?”
“看到我妹妹脸上的伤了吗?你干儿子干的!”
“是吗?”
“除此之外,他还逼迫我妹妹陪他一晚!你觉得我这样动他,算过分吗?”林阳说道。
“所以我还得感谢你了?林神医?”
“你的确应该感谢我,因为我没杀他。”
“哼,林神医,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教训儿子那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动手!更何况是在我的地方动手!林神医,我知道你是条强龙,可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劝你最好给我低个头!马上医好我儿子!再给我鞠个躬,否则,我保证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满爷面无表情,冷冽喝道。
这话一出,林阳双眼立刻眯了起来。
“你是在...威胁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