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闲开了口。
“农辛!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你什么意思?”农辛狰狞的问。
“还需要我多说吗?我问你,农老爷子一旦有什么意外,你农家在燕京,算什么?你斗的过我们这么多家族吗?”任闲哼问。
这话一出,农辛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
农家能够有今天的能量与地位,皆是因为农老爷子一人,要是他没了,农家在燕京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
即便还是有非凡的地位,但在这些家族面前,却算不得什么优厚。
“我们这是为你好!如果农老爷子活了!你农家在燕京,依然是这个,可如果农老爷子有什么意外,你觉得....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你吗?”任闲再是说道,手一会儿比着大拇指,一回儿又比着小拇指。
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农辛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可我爸已经没救了!你们要是胆敢侮辱他的尸首,我的那些叔叔伯伯,我爸的那些战友,绝不会放过你们!”农小梅还不甘心,再是吼道。
“那我们担着!林神医,你动手吧!医治农老爷子!”
任闲喝道。
众人是豁出去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