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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怎样了?”
车内的几个儿子忙问。
“别问,到了现场再说!”
齐薄沉着个老脸一言不发。
众人根本不知发生何事,一个个面面相觑。
等齐家人赶到拍卖现场后,齐薄冰冷大喝:“人呢?”
“爷爷,我在这....”
齐审被几个随行托扶着,哭喊的朝这边来。
“爷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个易先天,太目中无人了!他压根不把我齐家放在眼里!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齐审哭喊。
“放屁!你是咎由自取!!”
齐薄吐了口唾沫,指着齐审冲几个儿子大喊:“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个小兔崽子拖到现场去!把他的另外一条腿跟两只手打断!”
“啊?”
齐家人震惊绝伦。
“爷爷,你....你说什么?”齐审也傻了。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不肖子孙!今天起,你就不是齐家人了!老二!老三,你们还不快点照做!”齐薄怒道。
“爹,真的要这么做吗?他是你孙子啊!”老二泪流满面,毕竟齐审也是他儿子。
然而齐薄却是凑近几分,老眼血红:“不这么做!你们想齐家被灭族吗?”
老二老三一听,头皮发麻,也立刻意识到齐审得罪了大人物。
这个时候必须壮士断腕!
老二不再求情,立刻冲了过去,满面狰狞的拽住齐审,便往拍卖现场走。
这下子拍卖现场更为沸腾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