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打变形了。”土行孙喊道。
莫奇感觉也出气了,便停下动作,拍了拍手:“哎呀,真的是土行孙啊。你到我屋里来干什么?你之前把邓婵玉抢来做了妻子,现在该不会是又想抢我吧?我可没那种嗜好。”
土行孙羞得无地自容,连声说道:“误会了,误会了,我没有任何歹意,就是练习土遁术,走错了屋子而已。”
“原来如此,”莫奇上前摸了摸土行孙红肿的脸,“真是抱歉,下手有些重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之前你强娶邓婵玉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练习土遁术走错了屋子?”
“没有强娶,我跟婵玉是两厢情愿的,没有谁逼迫谁。”土行孙红着脸,战战兢兢地说道。
现在生米做成了熟饭,人家只得认命了,你怎么说都有理了。
莫奇这些日子在周营听到过一些传言,说邓婵玉和其父邓九公最开始是殷将,是姜夏和土行孙用计将邓婵玉骗过来,然后莫名其妙就与土行孙成了夫妻,迫于无奈,邓九公不得不归周。
土行孙长得又矬,修为又不是特别突出,有什么魅力一下子征服邓婵玉?
周营士兵讳莫如深,莫奇也不想深究,毕竟人家夫妻现在相当和睦,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莫奇也不想就这么把他放了,那太便宜他了。
于是像提一只死狗一般,径直将他提到姜夏的面前:“这家伙进我屋子偷东西,请丞相发落。”
然后转身走了。
大概率姜夏是会想方设法为土行孙开脱的,他不想看到那一幕,所以他走了。
后来听说土行孙挨了三百军棍,被打得三个月下不来床。
过了一段时日,殷朝三山关总兵洪锦又带兵来攻打西岐。
洪锦先派了几员副将出战,皆当场败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