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凡想了一下，他实话实说：“认识，她是我高中同学,我今天要来探望的精神病人，就是她。”



高朗沉默了一下。



他继续抽了口烟：“你高中的同学，她喊你爸爸？”



许凡：“……”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高朗再度抽了口。



然后，他吐出烟悠悠道：



“所以……”



“老实说，你是不是曾经S过她？”



……



许凡：“？？？”



“……”



……



那个时候。



高朗真的以为许凡‘训练’过邓苗苗。



毕竟……



年轻的时候……



有些人，玩的嗨，玩点特殊的不是也有的？



许凡年轻的时候玩的嗨了，然后‘训练’了邓苗苗，或者用恋爱方式对邓苗苗进行过什么精神方面的控制？导致邓苗苗的心底埋下了什么精神烙印？



这个烙印，导致今天邓苗苗看到许凡的时候，精神不稳定的她，直接下意识地跪下来，然后颤抖着喊许凡爸爸。



整个过程，非常合情合理，不是么？



而且……



除此以外……



高朗好像也实在不到其他理由了。



不过。



高朗的这个猜测……



最终还是被许凡否定了。



……



那时。



许凡坐在那冰冷的长板凳上……



他很是认真地告诉高朗，他说，他没有‘训练’过邓苗苗，更没有以恋爱的名义，对邓苗苗进行什么精神方面的控制。



他和邓苗苗只是普通同学。



他们一个学期，甚至都不一定能够说上几句话。



许凡认真地解释着。



他不想毁了自己，还有邓苗苗的名誉。



高朗听着。



他沉默的继续吸了口烟：“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



高朗点头：“好，我相信你。”



许凡：“谢谢。”



“客气……”高朗含笑：“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的，不是么？”



“嗯，对。”许凡点头。



高朗笑着。



他看向许凡：“那么现在，你可以把你手上那柄小刀收起来了么？”



许凡看了眼手上把玩着的小刀：“哦，我只是想让它出来透个气。”



高朗：“……”



高朗抽了口烟。



他冷笑了一下，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神经病？



……



最终。



许凡收起了小刀。



当然……



许凡原本就不想拿刀，但问题是，有的时候，苍白的解释，真的是没有用的，尤其是在一些所谓的真实情况面前。



譬如……



你和你女朋友，在宾馆休息了一晚……



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你们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你的同学，你上去和他解释，你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相敬如宾的休息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