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死气。
但就在獠牙碰到死气的瞬间,死气变作透明状,小蛇的两颗獠牙,狠狠扎进自己体内。
那一刻,惨叫声连绵不绝。
阿绿飞身上了仓库横梁,取下长鞭,恭敬地递还给白玉。
白玉接过长鞭,拿在手里。
法器立马变回木簪的形状。
白玉将木簪摊在手心看了看,只见原木色的木簪上,竟染上了黑红的血迹。
白玉拿在鼻尖轻轻一闻,木簪上的血,竟然是白玉自己的。
白玉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
难怪那女灵能将这法器化形,原来是用了她的死气,迷惑了法器。
白玉将这个发现,告诉阿红阿绿两人。
阿绿还没想明白。
阿红已猜到了,说道:“娘子最近一次受重伤,还是在放走灵妖那日,想来这女灵在阴司有些关系,在那日娘子受刑之后,取到了娘子的血液。”
阿绿恍然大悟:“她竟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白玉把玩着木簪,冷笑道:“怕是更早就开始了,刚才那纸人说的,你们也听到了,无论真假,你们先回阴司按照那个方向查。”
“是!”
阿红阿绿离去。
白玉刚才为制浓雾,又是耗灵过度。
灵力一旦减少,她之前在藏仙洞吸收的怨气就按耐不住。
仓库内,诅咒的怨气也在不断的冲击她。
阿红阿绿一走,白玉就装不下去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捂住心口,赶忙离开仓库,在林中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打坐调息。
一是为平复怨气,二是治疗手臂上的伤口。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纸人的话。
“阴律司……”
实在是她现在惹了大人物,不想回阴司去触那霉头。
要不然,白玉真想带着身上的诅咒和手臂上的伤口,去崔判那讨个说法。
同时,白玉也想起女灵口中的话,开始做起自我检讨。
她平日行事确实有些张扬,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不少人。
看来今后还是要低调些好。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