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是难以再有。
时间不容他沉默太久。
“……会结束吗?”
吴邪看着那双剔透的眼,明晃晃映着自己的身影,灵魂一如既往深陷其中,心却越沉越冰。
我想要这一切都结束。
记忆中祁连山的漆黑温暖的小小石墓,弥漫着草药与木头燃烧的苦涩和热度。小奥在那里将自己身世的一部分告诉了他。吴邪还记得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时,恍若一轮闪闪的光相。
不染凡尘的小仙人,虚无缥缈的小菩萨。
小奥看着他,慢慢颔首。
“该结束了。”
声音又轻又缓,却宛如天外传声。
“……结束就好。”吴邪应声,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结束……就好。”他的表情是笑,可眼里只有悲哀。
“小奥……”wWω.㈤八一㈥0.net
吴邪最后说。
“小哥,还在等你去接他。”
“……”
小奥偏过头,神情似是有些恍然。
“……嗯。”
至此,吴邪已经彻底无话可说。
他想起在墨脱的时候……与那蓝袍藏人达成谈判时,是张海客先去问小奥。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那些……”
张家人的话没有说全,像是在求证什么。
蓝袍的藏人也用包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沉默如山岩。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回答。
“一切终将到来。一切终将结束。”
小奥忽然笑了一下,几乎令人感到陌生。
“一切归为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