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娇滴滴地道:
“端木皇长孙,小女子敬你一杯。”
端木曦言坐得四平八稳,眼皮轻抬,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一脸不解地问:“你谁?”
众人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端木皇长孙这话什么意思?他不认识云盈袖吗?”
“我的天!苏婳说对了!云盈袖分明是自己制造谣言,想要用流言蜚语比端木皇长孙就范呢,可惜,人家端木皇长孙压根儿就不认识她!她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嘻嘻,云盈袖打脸了,活该!”
“我就说嘛,就她那张脸,丢在人群中压根儿就找不出来了,端木皇长孙怎么会看上她?原来是在撒谎呢!我们差点被她利用了呢!”
“就问云盈袖脸疼不疼!”
......
云盈袖苍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
以往这种情况,谢屿必定会第一时间赶去保驾护航,然而今日,谢屿自己都吐血了,神志恍惚,哪有精力管她?
而且他也心寒了。
即便经过苏婳救治后,他身体勉强能支撑了,他也懒得动弹,不再像以往那样把云盈袖当做他的天了。
见谢屿居然没有赶来扶住自己替自己出头,云盈袖心中怨恨。
她咬了咬唇,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泫然欲泣地望着端木曦言,细声细气地道:
“小女子名叫云盈袖,乃是南宛国的第一美女,前不久,小女子曾前往西玥国,有幸与皇长孙殿下见过面......”
“见过本殿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本殿怎么可能记得住?本殿与你不熟,你退下。”
端木曦言冷冷地打断云盈袖的话。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他一眼就能看穿。
自从他恢复身份后,这种事就没少遇到,早就见怪不怪,应付自如了。
见端木曦言居然这么不给自己脸面,云盈袖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委屈哒哒地举起酒杯道:
“皇长孙殿下,小女子是来敬酒的,殿下还没喝小女子敬的酒呢。”
端木曦言冷声道:
“不是谁敬的酒本殿都会喝的。”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云盈袖下去,丝毫不给她面子。ωww.五⑧①б0.℃ōΜ
有些男人自诩怜香惜玉,见状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端木曦言做得太过分了,忍不住小声议论:
“不就是喝杯酒吗?皇长孙殿下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就是,一个大男人,何必跟个小女子计较?喝就喝呗。”
“人家敬酒也是好心,皇长孙殿下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