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承谚老老实实听完了大夫的话,赶紧回应道:“多谢先生费心,晚辈都记下了!”
甘承谚正弯着腰低着头的功夫,九叔两只手端着一盆子热水,腋下夹着一小坛子烈酒小碎步跑了进来,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还是有些吃力。
“大夫,来!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给您放在手边上?”九叔抬起头来憨憨厚厚地问道。
“劳烦您了!放着就好,其他的我来就好了!”大夫边说边接下了九叔递来的水盆,放到了自己的脚边,又伸手将酒坛子拿了过来,继续说道:“临走前萧老将军特意叮嘱我带了府上最好的金创药,就算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今晚把药敷好,明天就能接着提刀冲锋,这小子瞧这个底子不错,受得伤也不及战场上的将士们重,包扎也及时,肯定没什么问题!你们俩切安心!”
那大夫说罢赶紧回身给林议处理伤口,小心翼翼地将林议包扎用的布条拆开,先用热水将血渍清洗干净,再用烈酒浇在清理干净的伤口上,最后再将金创药撒上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虽然林议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能明显地看出林议的额头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几乎挂满了整张脸,眉头也紧紧簇在一起,脸色也有些泛白。
直到那大夫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林议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不得不说,虽然这大夫是个军医,但绝对是粗中有细的,也难怪萧定岳这么多年来会把他留在身边,看着手上的力气有些重,人也是五大三粗的,但包扎过的伤口可谓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手法的确好得很。
这一大顿折腾把大夫也累得够呛,弄得满手都是污血,就近在刚才九叔端过来的那盆已经被林议的污血染红了的热水里稍微清洗了几下,用随身带着的粗布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对九叔说道:“这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一会儿去写个药方子,我身份特殊,牵连着萧老将军,不好随意露面,所以还劳烦九爷亲自去抓药。”大夫说完就赶紧打开自己的药箱子,抽出纸笔便开始写,边写边说道:“这药的煎法和用量我都写在方子后头,到时候照着瞧就行了。我再留下些成药,到时候给这小子口服下去就好。”
“费心了,多谢大夫!”九叔站在大夫背后微微颔首。
“要谢别谢我,谢谢这小子他老爹。我这大师兄在我年轻的时候没少提携我,多少我也是他师叔,否则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来给他处理伤口。”那大夫将药方交到九叔手里,便开始收拾着药箱子。
“都是九岳的孩子们,伤了哪一个都是伤了大盛江湖的未来,无论如何,还是得多谢你肯冒着如此的风险来到这里。”九叔拍了排大夫的肩膀说道。
那大夫笑了笑回答道:“还得是九爷会说话!时候差不多了,我得快些回去,不能再留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