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不尘的年纪虽然比白毅锋小几岁,可也是年过花甲之人了,但在灯火下看着却并没有什么沧桑老成之感,反而有些说不上的逍遥蓬勃之气在身上。
蒋不尘笑着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让甘承谚坐下说话。
“你这孩子怎么还拘谨上了?我自认为与你师父算得上是至交好友,不过多年未见罢了。你是老白的徒儿,老夫自然也当你是自家孩子,不必如此拘着,赶紧坐下来!”蒋不尘看着甘承谚慈祥地笑着,眼里真的是跟看自家孩子一般。
“晚辈失礼了!”甘承谚赶紧微微颔首,顺势坐到了蒋不尘身边。
蒋不尘这些年来独来独往惯了,突然回过神来想找个人陪着的时候,已经年逾花甲,早就没有收徒弟的心性了,如今看到老白的关门弟子生的这般丰神俊朗,也在江湖上听了不少关于甘承谚的事迹,这么一见面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不自觉得摸了摸甘承谚的后脑勺,笑着说道:“老白家的小十一,都说百闻不如一见,如今见了面才知道这九岳第一美男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这句话一出来,甘承谚直臊得慌,当年也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姑娘搞出来的小道排名,竟然传开了起来,成了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之一,如今又在蒋不尘口中说出来,自己更是无地自容,赶紧摆着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都是玩笑话,蒋老先生莫要嘲笑晚辈了!”
但蒋不尘明显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还有一种老年人紧跟时代潮流的自豪感,捋了捋胡子和鬓角,拍了拍甘承谚的肩膀说道:“都说了,不要妄自菲薄嘛!老夫瞧着你小子长得精神着呢!”蒋不尘大笑了几声却突然戛然而止,接着在甘承谚耳朵边小声说道:“靖阳山的无名剑法够你学的吗?老白那家伙就这么点儿本事,想你小子聪慧也学完了,要不要学学老夫的功夫?”
这一问,甘承谚可是比方才尴尬了一百倍,他哪能想到这蒋老爷子是来挖他师父墙角的啊?就算是借他甘承谚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背叛师门啊!于是一下子吓得他弹出去好远,连摇头带摆手地说道:“晚辈愚钝,靖阳山武功精妙,尚未学得其中精髓之一二,不敢玷污蒋老先生门楣!蒋先生实在是太抬举晚辈了!”
“怕你师父?”蒋不尘却淡定得很,不紧不慢地追到甘承谚耳朵边接着问道。
“晚辈……”甘承谚本就是个老实敦厚的主,碰到这事儿一下子就塞住了,不知道怎么应答。
蒋不尘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说道:“你师父那我给你说去!大不了跟他打一架,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一定就比他剑圣差!怎么样,要是老夫打赢了,你就跟着老夫,做老夫唯一的亲传弟子如何啊?”
看着甘承谚眼神发毛的样子,老爷子更气了劲儿来,连给甘承谚喘口气儿机会都没留,接着说道:“老夫这凡人剑当年也是威震武林啊?真的不考虑一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