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我来保护你——秋一在心里呐喊,眼泪早已混合着树树的眼泪流下。
刀一直在树树背上乱剁,如剁在他的心上。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紧紧闭上眼睛,默默地憋足了劲,希望能摆脱不能动弹的束缚。
树树已经哭出了声音,他终于憋不住,胸口埋藏的几千斤炸药突然爆炸,他突地张嘴咆哮:“啊……!”
竟然发出了雷霆般的声音,秋一忙张开眼,哪里还有刀光剑影,连树树都不见了踪影,自己还是在宾馆的床上躺着,天已经大亮,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秋一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暗暗称幸只是一个梦,一个如真实般的梦。
“又是一个真实般的怪梦,我到底是不是精神病?要不要问一下老姐?”秋一一脸烦恼。
这时听到了敲门声,他愣了一会,定定地躺了几秒钟,才起来穿衣服开门。
门一打开,他只觉眼前一亮,如被一道白光照射,忙后退了一步,再仔细一看,却是门口站了一人。
那人穿得一身雪白,雪白的衬衫、雪白的裤子、雪白的鞋子,连肌肤也是雪白的,白白净净,给人一尘不染、超凡脱俗的印象。
那人留着齐眉碎发,整个脸蛋,竟是完美无瑕,无敌天下任何一个男女,但看不出是男是女。
秋一暗暗吃惊,能匹敌这个面貌的不就只有之前在火车站遇到的那几个大帅哥大美女么?
门前站着的谷西见秋一开门后也不说话,只顾发呆,于是笑着说道:“小哥,要个号码。”
秋一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说:“我不认识你,你走错房间了吧。”
谷西依然脸带微笑:“你看了我半天不说话,我难免会胡思乱想。你不认识我,你可认识她?”
说着错开身子,从旁边走出一个人来,是树树。
秋一忙把两人请进屋内。
“我叫谷西,是树树的表哥。”谷西笑着向秋一伸出手。
秋一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准大学生,既不习惯也不喜欢与人握手,但对方是树树的表哥,不能不握,于是握着谷西的手说:“我叫阮秋一。”
“我已经知道了,树树都告诉了我。”谷西说着看着树树笑。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你们都不见了?”秋一也看着树树。
树树还没回答,谷西抢先说:“那天我也在你们的火车上,恰巧撞见树树和你们的朋友王彩与狮子。说出来你也许不信,王彩是我多年的老朋友,竟然能同时遇到表妹和老朋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秋一点点头,惊疑地看着谷西,总觉得这缘分很刻意。
谷西接着说:“当时你睡着了,所以我们就没叫醒你。到了后半夜,火车在一个大站停靠,我们肚子饿,便下车吃夜宵,见你睡得香就没有叫醒你。
我吃了夜宵之后肚子不舒服,火车停靠站时又不能上厕所,情急之下只能到火车站里上厕所,不小心就错过了火车,他们三人为了等我也错过了火车。把你一个人丢在火车上,我们怪对不住你的。”
“原来是这样,我醒来后发现你们不见了,我还以为我做了梦,在梦中遇见的你们。”秋一看着树树说,“我记得王彩送给我一个匣子,我醒来后发现那个匣子不见了,但其他东西一样不少,所以我才怀疑我做梦。王彩是真送过我一个木匣子吗?我近来老是把事情搞混,我不确定我记得的事情里面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是的。”树树点点头。
“坏了,匣子被我弄丢了!”秋一不安地说道。
谷西说:“是弄丢了,不过不是你弄丢的。当时我们把你一个熟睡的人丢下就觉得不妥,担心扒手盯上你。
我们想,你贵重的物品应该只有手机和钱包,它们应该被你带在身上,藏得很好,我们不用担心。至于你的旅行包,里面应该没什么贵重物品,扒手应该不会打你旅行包的注意。唯有那个木匣子太过于显眼,我们担心它被偷走,所以王彩是带着木匣子下去吃夜宵的。
谁知就是带在身上的东西,也被扒手偷了去,现在王彩与狮子正在协助警察寻找那个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