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很是好看。
陆致远一笑,手腕力道微微一松。
双意眼神一亮,使劲儿,胜利在即!
在胳膊即将触碰桌面的一刻,陆致远忽然握紧她的手掌,绝地反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对侧稳稳接住双意倾倒的小臂。
胜负已分。
陆致远挑眉,“你输了。”
双意挣脱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愿赌服输,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陆致远:“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双意不情愿道,“先说好,太过分的事情不行,我不情愿的事情也不行。”
“那什么事情你不情愿呢?”陆致远把玩着手里的保温杯问道。
双意皱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陆致远沉思,看起来像是要提很过分要求的样子,半响,把保温杯递给她,“我渴了,帮我接杯热水。”
她坐在过道的位置,出去比较方便,双意接完水回来,把杯子递给他。
“谢谢。”陆致远拧开杯盖,喝了一口。
双意有些忐忑地问:“想好了吗?”
陆致远看她,“想好什么了?”
双意:“要求。”
陆致远惊讶,“刚刚就是啊。”
双意不解。
陆致远晃了晃保温杯。
双意:“就只是接杯水?”他刚刚沉思的样子,可不像会提这么简单要求的样子。
“不然呢?”陆致远觑了她一眼,好笑道:“胜负多么明了的比赛,我还欺负你一小姑娘不成?”
双意不悦,“什么小姑娘,你也就比我大了三岁。”
陆致远:“你今年多大?”
双意摸出口袋里的身份证,晾在他面前,“看清楚了,只比你小了三岁,别把我当好骗的小姑娘。”
陆致远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是吗?”
双意:“骗你干嘛。”
陆致远往后一靠,语气有些无奈,“那行,大姑娘,我能再重新提一个要求吗?未来一个月的衣服你洗。”
“机会你已经用掉了,所以不行。”双意微笑,带着些小得意。
陆致远叹息,“可惜。”
不再跟他扯些有的没的,双意戴上耳机开始打卡英语。
陆致远问:“你打算出国读博吗?”
双意压根儿没想过这事儿,“没打算读博,只是觉得学了这么多年英语,跟白学了一样,有点可惜。”
陆致远:“那倒也是,不过我以为你会继续读博的。”
双意将ipad拍到他怀里,“玩儿你的贪吃蛇去吧,别打扰我学习。”
这也是她不久前发现的,陆医生无聊的时候喜欢玩贪吃蛇,而且技术精湛,能玩到满屏幕都是七拐八弯的蛇身,很有耐心。
火车在下一站停下后,上来一名抱着孩子的妇女,在他们这一排座位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
从上车开始那娃娃就开始扯着嗓门哭,半个小时候仍在哭,吵得人脑壳疼不说,严重影响人学习,双意心里隐隐烦躁。
她看小孩子顺眼时候,只限于他们不哭的时候。
周围人渐渐投来不耐烦的目光,女人也很抱歉,看了看陆致远和双意,最终避嫌地对双意说,“你好,能帮我抱一下吗?我找下奶瓶。”
双意面露无措,“我……”
“我来吧。”陆致远接过女人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晃着,时不时伸手指逗弄小孩儿。
他生来眉眼冷淡,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此时低头哄孩子的时候,竟显出几分温柔,像是寒冰乍破,冰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