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她却控制不住。
陆致远冲澡冷水澡出来,双意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边,看到他出来,局促地站起来,“对不起,我……”
陆致远淡淡道:“不用道歉,今晚是我冲动了。”
双意看他换衣服,问道:“你打算去哪儿?”
陆致远套上休闲t恤,捡起落在地毯上的手机,踹进兜里,“我出去吹吹风,不用等我,你先睡。”
说完,开门而去。
双意向前,踟蹰两步,又停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懊恼之余,心头漫上一层浅浅的欢喜。
他应当是对她有好感的。
这个认知让双意忍不住翘起嘴角,之前一直不敢确定的事情,在这一刻明了,就像是夏日雨过天晴,看到期待已久的彩虹,令人欣喜。
一旦确定了某件事情,再回过头来看过往,发现到处都是蛛丝马迹。
离婚冷静期。
早出早回。
忘带钥匙的小心机。
不远千里去宜市找她。
乃至今晚……
隐藏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的点点滴滴,到处都有迹可循。
双意扑在被子上,将脸埋进枕头,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扒出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心尖跟抹了蜜似的,甜甜的。
陆致远对她有多少好感她不知道,但她可能再也遇不到陆致远这么好的人了。
而且这不是她少女时代一直祈祷的想发生的吗?怎么能一直退缩。
那个正直自由的少年一直没变,是她一路走来,被路上的荆棘磨掉了勇气,不敢再向前。
双意望着天花板,脑海渐渐清明。
或许她不配,但现在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并向她伸出手。
她不能再退缩,应该尝试着握住他的手。
今晚的事是她处理方式不对,应该顾及他的心情。
陆致远出了小区,就给宋小川和赵程宇发了消息。
这个点儿,两人都还没睡,得知兄弟相邀,立刻携酒赶去珠江边上赴约。
江风兮兮,江面波光粼粼。
陆致远坐在石凳上,一言不发地灌酒。
宋小川跟赵程宇在旁边看着,觉得不大对劲,这架势,可真有点郁闷了。
宋小川戳了戳他胳膊,“怎么了,兄弟,别光喝酒啊,说事儿啊。”
陆致远缄默不语。
宋小川调侃,“怎么?这是明天离婚冷静期结束了,终于要脱离苦海,从而发自内心的喜悦,叫我们来庆祝。”
赵程宇踹了他一脚,“闭嘴吧你,他要是真想离婚,还会巴巴地追到媳妇儿娘家去?人家可连回娘家都没告诉他。”
陆致远目光扫过他们两个,“你们怎么知道离婚冷静期的事儿?”
宋小川拍上他的肩膀,“嘿,医院的姑娘们都是侦探,你不知道吗?”
陆致远甩开他的手,“无聊。”
赵程宇解释,“是小芳的闺蜜那天去民政局领证,听说看到了你跟你媳妇儿,脸色不大好,估摸着你们是去申请登记离婚。”
宋小川:“要我说,老陆,离了得了,省的瞎折腾。”
“离屁!”陆致远忽然爆粗口,一向冷淡的眉眼染了隐隐烦躁,“你说为什么有的人永远赤子之心,有的人的心却永远冷硬似铁?”
宋小川和赵程宇面面相觑,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宋小川:“什么有的人,有的人,前面一个是指顾敏?”
赵程宇:“后面一个是指你媳妇儿?”
陆致远没吭声。
得,看样子,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