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最后一个问题。”
“老师,你還没说我们剛才回答的怎么样?”
“老师,你点评一下。”
两个学生是真的慌了,杜衡这态度,很明显就是失望。
可就算是死,也得让自己死个明白不是。
两个学生眼巴巴的看着杜衡,就连李建卫也旁边说道,“小杜,你给这两孩子解释一下,要不然他们心里不服气,还以为我们是故意的呢。”
杜衡习惯性的伸手开始敲桌面,但是突然想到身边是李建卫,是自己的老师,赶紧的把手又拿了下去。
清了一下嗓子后说道,“脉证合参,我相信你们两位应该不陌生,在课堂上你们老师應该也说过、强调过这个。
但是刚刚这个案例,你们就没有做到脉证合参,只是像西医一样,从症状上在推演病人的病因。”
杜衡声音很轻,没有大声的斥责,也没有轻浮的调侃取笑,只是平静的诉说。
“病人现在症状不明显,除了发热,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症状,但是病人的体征检查,我刚才说的很清楚。
舌暗,苔薄腻微黄,可知病人体内有湿热,且为热盛。
《平湖脉学》、《脉经》、《素问》等均有记载,数为阴不胜阳,数脉主腑,有力实火,无力虚火,且有数脉为阳,热可知;只将君相,火来医。又或是關口胃火并肝火的说法。ωww.五⑧①б0.℃ōΜ
而脉象凡虚微细弱,皆属濡类,濡脉多见胃气不充,或外感阴湿。”
杜衡微微停顿一下,缓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加之病人口干欲饮,两相映证,病人属脾胃气虚造成的内伤发热。
当然这其中还有病情午后反复的情况,而这与子午流注说,脾巳胃在辰这样的时间对应有关,我就不多做解释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