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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哥,你们这么多人跪着,我不方便办事啊!”经理道。
“办事?”拿刀的男子问,“你来办什么事?还带着保安?”
“哦,是这样的!”经理扫了眼宴会厅,找到了白峰,指着白峰,怒道,“这个混蛋!他打我不说,还敢留在我们酒店用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找他算账!”
“啥?你说你要找白先生算账?”
拿刀的男子以为听错了,重复问了一次,
“对,就是这个混蛋。”经理点头,“还望辉哥给个面子。腾出场地,我好办事!”
“哦,原来如此!”
拿刀的男子忽然计从心来,看向白峰,“白先生,我能起来吗?”
“呃?”听了这话,经理蹙起眉头,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拿刀的男子可是辉哥呃。
是县城里响当当的道上人物。
在县城这一亩三分田的地面上,谁敢不卖他几分面子。
可以说是很有身份和地位的。
怎么对姓白的小子这么客气?
不应该啊。
“可以!”白峰道。
“谢谢白先生!”
得到准许后,拿刀的男子这才放宽心站起。
然后朝经理一步一步走去。
每走一步,
他身上的冷气,都会加重一分。
逼迫得经理瑟瑟发抖。
“辉,辉哥,您,您这是——”
啪!
一巴掌抽在了经理脸上,辉哥咆哮着,“龟孙子,老子见了白先生都得跪下。你它吗的竟然还敢打白先生的主意?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活腻了?”
经理:“……”
满脸愕然。
身后的保安们,一个个也都傻眼。
经理竟然被辉哥抽脸了。
怎么会这样子?
“辉,辉哥,您,您打我干嘛?”
砰!
辉哥一拳头打在经理肚皮上,疼的经理弯下了腰儿,脸扭曲起来,忍着疼痛,“辉哥,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有话直说行吗?”
“还不懂啊?”
辉哥抓住经理的头发,把经理的脑袋提起来,冷冷的道,“连这点眼色都没有,你它吗的到底是怎么混上经理这个职位的?不会是花钱买的吧?”
“辉哥我——”
“我个屁啊我。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给白先生跪下,磕头认错?”
辉哥吼着。
经理:“……”
保安们:“……”
“靠!还要老子说第二遍吗?”辉哥怒了。
“不,不用了。我跪,我跪就是了!”
经理生怕辉哥一气之下又揍他,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还有你们呢?”辉哥怒视着保安们。
“啊?我,我们也要的吗?”
“怎么?不需要吗?”辉哥瞪着眼珠子,道。
“跪,我们跪!”
扑通!
保安们也都跪下了。
“跪下后该干嘛,还要我教你们吗?”辉哥吼着。
“不不不,不用。我们懂,我们懂!”
经理立刻摆手,磕着头,道,“白,白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