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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没了知觉,彻底麻木。
“恭喜你顺利入围不能说话,不能走路,不能伸手的残疾人!”白峰笑着说。
为首之人:“……”
脸色铁青,想张口大骂。
可不管他怎么张嘴,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臂很想动,却发现无法动弹。
双腿想抬一抬,也没一点动静。
一刹那,他彻底的慌了神。
脸上浮出了一抹慌乱,无助,可怜。
眼神里却露出了一丝乞求。
“你怎么了?让我猜猜!”白峰托着下巴,“哦,我知道了。你想小便,但不能动,无法方便。没关系,我最爱助人为乐了,就帮你一把!”
一会后。
白峰把为首之人放在了死去的外边男尸体上坐着。
他好人做到底。
还顺便把为首之人的外裤给褪下了。
完事后,做了些善后工作。
然后——
笑着离去。
冰雪世界。
进来时,涂彪正陪着妞妞在滑雪玩。kΑn伍ξà
妞妞虽然穿着冬装,很厚很厚。
不过却玩的很开心。
一路上滑过去,笑声不断。
看着这一幕,白峰也笑了。
几十秒活。
“幹爸,你回来了。来,陪我滑雪!可好玩了!”妞妞招招手,道。
“好啊!”
白峰从涂彪手里接过了滑雪工具,和妞妞一块滑了出去。
刹那间。
就滑到了终点。
一路上,雪花,被扬起,在半空中不停的飞舞。
画面十分的美。
“这辈子,遇到阿峰,真是我们父女俩的福气。”
涂彪笑了。
静静地看着白峰和妞妞在冰天雪地里,玩着各种游戏。
……
片刻后。
白峰,涂彪,和妞妞走出了冰雪世界。
“听说了吗,女厕那边出事了!”刚出来,有人说。
“出啥事?”一个人问。
“有人在女厕杀
人了。”
“什么?杀人?这么凶残?”
“真的假的?哪个女的这么狠?”
“不是女的。听说是个男的。不,是两个男的。一个脖子断了。一个脱了裤子,坐在断脖子人的尸体上!据说那两个男的是非法恋爱!或许是觉得腻了,想分手,结果其中一个人不同意,俩人就闹别扭打起来了!”
“我去!这么刺激的吗?照你的说法,俩人打着打着,一个被弄断了脖子,一个——”
“裤子脱了不说,胳膊和腿,哦,对了,还有声带,都出受伤了!成了既聋哑瘫痪残疾人!”
“我靠。玩这么狠啊?太悲剧了!”
“真够惨啊!这事儿告诫我们,不要玩拉拉,也不要玩断臂山!否则,最后没好果子吃啊!”
……
“爸,他们说的拉拉是啥?断臂山又是啥?”妞妞没听明白,问着涂彪。
“这个——”涂彪十分为难,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甩锅。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点。你幹爸应该懂。你问他吧。”
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