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在联盟的对内宣传鼓动工作方面,表现的还是非常出色的,日丹诺夫同志也很擅长做这类工作,他在意识形态工作方面的嗅觉也比较灵敏。另外,在日丹诺夫同志的领导下,宣传鼓动部门也的确涌现了不少人才,比如说苏斯洛夫同志,此前,他就是中央国际部新任主席的有力竞争者,如果不是斯大林同志亲自拍板,维克托还真不一定能够争过对方。
如果说在意识形态的研究领域,维克托的能力自然是及不上苏斯洛夫同志的,后者对马克思列宁,包括斯大林同志的言论,掌握的真叫一个滚瓜乱熟,据说在《真理报》做编辑的时候,这位年轻的同志都不需要去翻著作,就知道在什么样的地方,应该引用领袖以及导师的哪一句言论,并且引用的恰到好处,丝毫都不显生硬。
维克托当然没有这样的本事,不过相比起年轻的苏斯洛夫,他也有自己的优点,比如说,他非常清楚对外宣传的重要性,也知道对外宣传工作应该如何去做,前世的各种见识,使他具备了这个世界的人所不可能具备的超前眼光,他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广播宣传形势,才能更加的吸引人,令全世界的人更加向往联盟的体制和生活方式。
说到底,维克托并不是共产主义的卫道士,当然也不是信仰的苦行僧,在他看来,联盟与西方,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的对抗,其本身与意识形态无关,它就是两个世界的斗争,东方世界与西方世界之间的斗争,盎格鲁萨克逊人所主导的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对抗,从自身的立场而言,维克托有理由为联盟争得这场对抗的胜利。
其实就本心而论,维克托并不喜欢中央国际部的工作,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倒是更希望能够在卡累利阿-芬兰加盟共和国第一书记的职位上继续干下去,但他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没得选择,所以,既然坐到了这个职位上,他就得积极做出一份成绩来,就像他当初在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主席的位置上所做的那样。
在联盟的历史上,负责国家安全工作的人,往往都得不到太好的评价,这其中甚至包括了捷尔任斯基同志,至于后来的那两位就更不用说了,但必须承认的一点是,作为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的创立者,第一任主席团主席,维克托在这个职位上获得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即便是再挑剔的人,也会认可他为联盟情报工作所做出的成绩,包括与他不对付的库兹涅佐夫同志,也认为在他领导下的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是一个高效且不靠制造冤假错案来获得功绩的安全机构。
而在卡累利阿-芬兰共和国第一书记的任上,维克托的存在感很低,毕竟他在那里呆的时间太短了,虽然也做了几项工作,但工作成绩还没有显现出来,这个短命的共和国便被取消了,他这个第一书记又返回了莫斯科,开始领导中央国际部和中央书记处秘书处的工作。
对于中央书记处的工作,维克托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他在这个部门里就是打杂的,同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学习,至于那些主导性的工作,根本轮不到他来做。因此,要想做出真正的成绩,他还就只能从中央国际部的工作上下手。
过去一段时间里,维克托在两个工作的主要性问题上,还是有些犹豫的。从靠近领导的角度来考虑,中央书记处的工作无疑应该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上,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量之后,维克托还是回归了本心,他希望能够在自己能够起主导作用的工作领域内,做出更多的成绩来。
他希望能够像当初在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的时候一样,将中央国际部的工作,带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做出一些扎实的成绩来,而就目前来说,他有两个计划:一个是对外宣传的工作,一个则是对外联合的工作。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