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可别出了人命了。”
从外头缓步入内的王浩面带轻笑,脸上尽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表情。
眼看着顾青原重新恢复平静,‘双龙’被打了个半死,那顾青书也是瘫软在了地上,任由那短匕从袖间滑落。
继而发出叮当的响动。
至此为止,事告一段落。
……
是夜,望东城,于一家酒楼的客房之内。
王浩正与顾青原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一些尚且还算体面的饭菜。
“王兄,今日之事多久了你帮忙。若是没有你在场……我恐怕就已经没了性命。”
顾青原心中激动一阵,仰脖子就自顾自地酣了一口温酒。
在旁的王浩面有感慨之色,当即也是还礼,酌了杯中的酒液。
二人已是在这屋内详谈了好一阵子,从一开始的热情招呼,直至后头的信息交换。
可以说是将这六年以来的往事,都似是竹筒倒豆子那般地,给讲了个干净。
这左右说来,王浩也是知晓了如今这顾青原的近况所在——
不得不说,他的情况着实有些微妙。
原来顾青原不仅是自己向往这偏远之地,同样也有着宗家的打算,这才让他来到此地,继而以一种‘半隐居’的方式。
让顾青原可以潜心修炼。
“自玄州事变以来,宗族倍感危机,便是出手,想要促成我等后辈成就高位。”
“一共三件遗物分布下来,最后却是只有我……六年不得寸进。”
顾青原笑得毫不遮掩,话中更是感慨不已。
“不瞒王兄,你应该是成就了元婴之能吧?在你看来……我近况又是如何?”
王浩不说假话,只是沉默片刻,便是张嘴回道。
“寿元有损,恐有暗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