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安瑾云废话这么多呢?
无数的精神丝向着一团小小的污染物冲过去,然后拖曳到了外面。那一点点精神力脱离安瑾云的精神海,再没有养分可以吸收,直接化为虚无。
付酒酒知道怎么对付这些污染物了,只要她够快,就能以最小的痛感换来最大的成果。
精神丝再度出击,同时针对着十几个小污染物,然后光速般拖曳而出。
“唔……”
安瑾云传出一声闷哼。
付酒酒起身,打开床头灯,只看到安瑾云的脸上全是汗水。
“你怎么了?”付酒酒不知所措,难道不是这样操作的吗?为什么已经清理了一些污染物,他看起来反而更痛苦了?
“没事。”安瑾云的嘴唇都苍白了。
寄生在精神力里的虫族污染物被祛除,当然不可能一点痛感都没有。
“你脸都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付酒酒才不吃安瑾云睁眼说瞎话这一套。
“这些东西已经在我的精神力寄生了那么久,把他们去除,不可能一点都不痛吧。”
付酒酒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她的精神力刚刚只是被腐蚀一点儿都很疼,别说这么直接给拖出来的。Μ.5八160.cǒm
想着安瑾云精神力里的污染物,付酒酒看了看他苍白的脸,“那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她才不是那种为了自己自由,不管别人死活的人。
安瑾云点头。
付酒酒关灯,然后把安瑾云扣着她手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还没等到她把手拿出来,修长的手指又合了下来。
“把手放开。”她有些生气,这睡在床下还要拉着她的手是什么道理?
“我疼……”黑暗中传来一丝气声。
付酒酒不由得心软,精神力上的疼痛是很难忍住的,她以前末世受伤的时候也会很想要有人陪。
可是当时她完全不敢信任别人,每次受伤之后只能藏起来。
手里的大手在微微颤抖着。
“那你上床来睡。”
什么礼义廉耻的,早在末世付酒酒就丢光了,在星际呆了几个月,她还真的差点儿以为自己是个文明人了。
“你别当我是女人,我也不当你是男人,我们之间不过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付酒酒扯了扯那只大手。
没想到安瑾云痛得手抖还意外地坚持,“不行。”
“那你把手放开!”付酒酒怒道,她都让步了,这人还跟他讲价!
“不行。”这声音好似小兽的呜咽。
付酒酒有些无可奈何,那不然就让安瑾云手臂搭在床上牵着睡一晚上?
啊喂,明明是他拉着她不放,现在怎么好像她在求着他睡床?
“你不上来,我就把你打晕了搬上来,我会的。”付酒酒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床下的人微微动了动,坐起身来,然后爬床。
付酒酒往旁边挪了挪,“把你被子拿上来。”
安瑾云用右手将自己的被子薅了上来。
两个人十指相扣,睡在了同一张床,付酒酒觉得自己像是逼良为娼的恶霸,挺没意思的,很快就睡着了。
安瑾云的脑子有些疼,他和付酒酒十指相扣着,总觉得左手就要烧起来了。
他微微侧头,看见付酒酒已经呼吸平稳了。
他悄悄往付酒酒那边挪了挪,近一点儿了,感觉好满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挪了挪……循环往复,他侧头看着付酒酒光洁的侧脸,悄悄吻了一下。
偷亲这种事情,他也没什么经验。亲了一下脸之后,发现付酒酒没有什么反应,就又凑了过去,多亲了一会儿,还没敢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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