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叶海棠爷爷私藏的书信里看到的。
可是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人鱼竟然会说大夏语。
即便是在虚空中漂浮了不知多少的岁月,付酒酒依然记得自己的母语。
只是,现在宋玉棠还在这里,她也不好直接跟这人鱼对话,只能看能不能将这人鱼弄到手,然后再说。
“她说的是什么啊?”宋玉棠有些好奇地问道。
付酒酒瞪大眼睛,一派天真,“我也听不懂呢,这是一种语言吗?”
“谁知道呢。”
短暂的对话刚刚结束,黄仓便失望而归。
“小宋啊,他们都不行啊。”
听到这句话,付酒酒简直愣住了。
这就是用最老实巴交的脸开最猛的车吧?
这个黄……老师,真的有意思。
“这边还有两位呢。”宋玉棠接口说道,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黄仓看了看付酒酒和安瑾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那些个老头子都没办法……”
这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后面的意思大家都懂。
有经验、有积累的老人都没办法,一个这么年轻的人还能行?
“黄长老,虽然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帮你治好,可看一下,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的。”
听到付酒酒的话,黄仓动摇起来。
确实花不了多少时间,可是……
“看到黄长老就好像是看到了我家老师,老师常说,要勇于尝试,黄长老觉得我家老师这话说得对吗?”
“当然是对的。”黄仓脱口而出。
“现在我不就是在勇于尝试吗?就看长老给不给这个机会了。”
这一番话,直接将一脸阴沉的黄仓说得笑了起来。
人老了,有的时候就喜欢一些古灵精怪的,见着付酒酒能说会道,而且,看一下确实影响不了什么。
黄仓点了点头。
一个小姑娘总不能比一群老头子还恶心吧?
“那我们去隔壁房间吧?”
“好。”付酒酒应道。
正当两个人要走出房间的时候,鱼缸里的水直接被有力的鱼尾摆了出来。
有力的鱼尾使劲敲打着缸壁,黄仓只见到鱼女的嘴里不停吐出一个个艰涩的音节。
“不要走?”他重复道。
付酒酒听到人鱼的话脸色大变,直接提议道,“我们还是就在这里治疗吧。”
这人鱼怎么又讲大夏语了?要是被什么爱搞大夏文字研究的人听到了,这可就全完了。
“就在这里治疗?”
一开始他也没想换地方啊,只是那老头儿给他治疗的时候,这人鱼实在是闹腾得慌,怎么现在要出去治疗,也开始闹腾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