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付酒酒没有再参与,都是肖禾初在处理。
迭弋则是在出了治疗舱后的第一时间,就去核实情况了。
第二天的时候,除了木赫,其他的人都被放出来了。
付酒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十分震惊的。
“为什么把他们放了?”
好歹也是一个同谋吧?
肖禾初脸色怪异,“昨晚询问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那几个人参与这件事情是因为什么帝都飞行员的荣耀……”
“啊?”
付酒酒简直震惊,“不是因为他们馋薇琪的生育值吗?”
肖禾初摇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都是被木赫利用了。”
“我知道的时候也觉得极其无语,一开始我还想呢,这帝都二代现在这么废的吗?随随便便就敢谋杀别人了……没想到他们不是废,是蠢。”肖禾冉吐槽道。
听到这消息,付酒酒也无语极了,但是突然又觉得,坏人还是少数,又觉得比较开心。
“可能有些人并不像是我们想的那么坏,只是在该接受教育的时候被人带上了歪路。”付酒酒如此说道。
听了这话,肖禾初点了点头。
“在该接受教育的年纪接受教育?”他问道。
付酒酒点头,“对啊,特别是昨晚那几个少年,十几岁,又热血又叛逆,这种时候要是遇上一些别有用心的坏人,可不就走错路了吗?”
肖禾初点头,“我觉得……我们可以安排一些别有用心的好人。”
“啊?”
付酒酒和肖禾冉齐刷刷看着肖禾初。
“既然能被影响坏,那也就能被影响好。”
“话是没有错啦……”毕竟大夏祖先就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是他们还说了,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啊。
“算了,先不讲这些了。那几个虽然是被放了回去,还是少不了一些惩戒的,家族拿钱,他们关禁闭。而且,被人骗了这件事儿,应该能够记一辈子。”
木赫自然是被关了起来,木家人多方走动,也没有什么结果。
木家。
“你说你非要让赫儿去搭理那些垃圾星来的虫子,现在倒好了!这究竟该怎么办?我给我大哥打通讯,他根本不接!”
木母娘家还是有几分权势的,只是这一次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甚至她自己的亲大哥还给她发了一条讯息。
“好自为之。”
木父出自有名的医学世家,一直在学院中干着一份校医的闲职,那一次检测到薇琪的生育值之后,就告诉了自家儿子。
没想到自家那个小子做事极为猖狂,想着对方不过是垃圾星来的,也就随着他去了。
可昨晚出了大事儿。
“我还不是为了他好?现在整个星际的生育问题都那么严重!我也是不想让我木家绝后!我错了吗?”
“难道不是你的错吗?垃圾星的那些小虫子最难缠!这下倒好,出事了!”
“我哪里能想到?而且,你也没有拦着我啊!这话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你现在是觉得我错了吗?我这么多年……”
“你每天都只知道吵吵吵!我们现在不是要吵架是要解决问题!翻旧账能解决问题吗?”
两个人在大厅中争吵不休。
最后,木母坐在沙发上低声哭泣,木父则是双手放在头上无言崩溃。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错误的种子早就埋下。
此刻,不过是破土发芽之机而已。
……
这件事算是了了之后,几个人终于坐下来吃了一顿饭。
安瑾云还是像以前一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