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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看着他餍足的样子,忽然气不起来了。
平时那么好看,能与神明比美的男人,此刻却如此狼狈,虽然狼狈的样子也有一种疯批美。
好好一个人怎么说狗就狗了wWω.㈤八一㈥0.CòΜ
姜酒内心百转愁肠,异能彻底贡献了出去,此刻大概就是一句俗语形容:感觉身体被掏空!
原本以为是闪电突击,可以用雷霆骤雨之速解决难题,谁曾想变成了拉锯战。
不过,薄一白身上暴虐的气息慢慢在变淡,只是贪婪不减,一味地贪图她的治愈力。
姜酒宛如在熬鹰,又爱又恨又气。
又累又饿又困。
反正姜酒睡着了,累的!
地下室里,一片狼藉。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头深埋在女人的颈窝,半边身子压着她,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像是搂着诱人的宝藏。
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薄一白鲜少会睡得这么沉。
尤其在抑制剂的作用失效这段时间,每次醒来后,浑身都会剧痛无比,如被千万钢针扎过。
夜里他失控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是缺失的,更不会做梦。
可昨夜,他好像做梦了
身体上的轻松感像是褪去了压在肩头的万斤重量,以至于他醒来后,精神还陷入了短暂的错愕里。
下一刻,他身子一僵,发现了怀里的存在。
一瞬间,变了脸色。
他呼吸停顿,面色苍白。
慌乱、难堪、懊悔万般情绪涌上心头。
视线定格在姜酒裸露的肌肤上。
她砸门的时候脱了外衣,只穿了背心,昨夜的打斗对峙时候背心也被撕破,堪称春光乍泄。
肩头、锁骨、唇、乃至胸口到处能看到青紫的印子与咬痕
而这一切如果不出意外,应该都是他的杰作
薄一白第一次大脑空白到宕机,茫然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办。
是在做梦吧?
昨夜自己做了什么?
幺儿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在他大脑宕机的这短短几分钟内,姜酒醒了。
冷醒的。
昨夜的薄一白热的像一团火,抱着睡觉完全感觉不到冷意。
现在暖意乍消,她自然醒了。
眸色惺忪中带着几分媚态,但很快就恢复清明。
因为看到了某个傻男人。
醒了?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侧身躺着,浑不在意春光乍泄,手托着腮,眼神慵懒的盯着他。
薄一白点了点头。
还记得昨晚自己干了什么吗?
薄一白紧抿着唇,脸色白的毫无血色。
他不记得了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
姜酒挑眉。
薄一白不敢说话,睫毛轻颤着,眸色深的可怕。
她慢腾腾的坐起来,腰痛的要命,肚子还饿,真是身体被掏空了。
随着她的动作,薄一白看到了她腰侧的青紫以及脖子上那骇人的指印。
无一不透露着昨夜发生过多么凶残的事情。
姜酒忽然
抓住他脖子上的锁链,蛮横的将他拽到自己近前,眼中凶光闪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硬邦邦道:我现在又累又饿,不想和你废话
她是真的饿且累,还脏
我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