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如此,轩辕战的质疑不攻自破。
顾卿尘勾了勾唇角。
瞧不起女子?
这下开眼了吧?
若不是她懒,不愿浪费时间在打猎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今日也不会让令狐隐来做这件事。
躺着睡觉多舒服。
轩辕绝冷眉微蹙,转头看着顾卿尘。
他家尘儿,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凌王殿下,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顾卿尘对轩辕战绽出个甜美的微笑:你倒说说,这场赌局,到底是谁输了呢?
若轩辕战识相,此时就该老老实实说句本王输了,可他没有。
竟还恶狠狠的瞪着顾卿尘,满眼的不甘心。
面对他这样的眼神,顾卿尘却是不以为然。指了指拴在不远处的汗血宝马:既然胜负已定,这匹马,我就替夫君收下了。
轩辕战双目一瞠。
他急了。
这汗血宝马,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他花重金买来,又废了多少力气才从邻国不远万里把马运回来,兴高采烈的为马儿置办了这么一身价值连城的行头。
眨眼的功夫,就都成了轩辕绝的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当下拳头一握,咬牙切齿:不,这场赌局不能算!你之前并没有说你的箭法这么好,你这是骗人!
顾卿尘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说了,你也得信啊!
轩辕战噎住。
确实。是他不相信顾卿尘能赢得狩猎比赛,自己送上去跟顾卿尘赌的。
可他怎么知道,顾卿尘竟然这么厉害呀!
皇后眼看着儿子丢了脸面,也是沉不住气了:璟王妃,战儿说的没错,我们先前并不知道你箭法这么好,这赌局不能作数。况且没有人亲眼看到你打猎,谁能证明这些猎物都是你打的?
顾卿尘闻言,笑了:皇后娘娘,您这话就强词夺理了。事情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愿赌就该服输,此乃皇家气度,殿下和娘娘,可莫要折了轩辕皇族的颜面啊!
皇后也噎住。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好!卿尘箭术果然精妙!皇帝看着这堆猎物,满目赞叹,忍不住对顾卿尘竖起了大拇指:顾卿尘,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今日这狩猎魁首,当非你莫属。
来人啊,将浩天弓拿来,赐给顾卿尘!
一声令下,白公公很快率人把浩天弓取了过来,交给顾卿尘。
顾卿尘双手接下,待拿到手里,才发现这浩天弓果然不同寻常。其重量不小,本该僵硬沉重,但那弓脊却分明极具韧性,弓弦无光自闪,也不知是用何物制成。
不管怎么样,这弓都是她准备送给轩辕绝的。
当即将浩天弓交到轩辕绝手上。
轩辕绝如获至宝,欣喜若狂,感激的看着顾卿尘。随即依照礼数对皇帝抱拳颔首:儿臣多谢父皇!
回去的路上,陆无辞牵着汗血宝马,顾卿尘推着轩辕绝,轩辕绝抱着浩天弓。
三个人一匹马,其乐融融,兴高采烈。
后头的轩辕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马没了,弓没了,还丢了人。
今日他输的实在是太惨了!
不过没关系。
轩辕战往一旁的林中看了一眼,扬起唇角,笑得阴鸷。
九弟,顾卿尘。
你们就把命,留在这猎场之中吧!
便在这时,周围林中倏然刀剑声乍起,数道迅捷身影携凌厉杀气窜出林子现出身形,朝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