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住了这么久还能活着真好。
看出他的心思,戚望舒好心地多解释了一句:“因为你身上有很厚重的功德,所以才能留住这条命直到我来。”
“我身上有功德?”金子阳诧异地看着她,“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逗着我玩儿吧?”
戚望舒白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是这么闲的人吗?”
“所以你刚才盯着他看了那么久,就是在看他身上的所谓‘功德’?”钟易辰的脑子明显更好用一点儿,“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要是能看出来,就不用找我来帮忙了。”
“这倒是!”钟易辰赞成地点点头。
金子阳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切地问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怎么还会丢什么阳气?”
“功德是功德,阳气是阳气,两码事。”戚望舒站得累了,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来,“那东西太阴太邪,换成别人可能早就凉了,像你还能这样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都是拜你身上的功德所赐。”
金子阳也拉着钟易辰坐下来,“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重新把它埋了。”
“就这么简单?”金子阳有点儿不敢相信。
戚望舒点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埋在哪里有讲究吗?”金子阳想了想又问道,“还有时间什么的。”
“我等下把注意事项给你写下来,你只要按着做就行了,埋好了之后再去寺庙里住上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金子阳愣住了,“还要去住寺庙?”
“最好是去。”戚望舒点点头,“虽然你身上的功德很厚,但是这次估计损耗了不少,去寺庙里住能帮你祛除邪气的同时,也能补一补你身上的功德,这样下次……”
没等她把话说完,金子阳就惊呼起来:“什么?还有下次?”
“万一呢?”戚望舒轻笑,“毕竟你这么喜欢玉器,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碰上了这种邪气的东西,有备无患嘛!”
金子阳垮下一张清俊的脸,“大师,我应该没有得罪过您吧,您不要诅咒我好不好?”
旁边的钟易辰满脸心虚地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