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整个吞下。
郑侯惨叫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其他人顿时吓的脸都白了,赶紧求饶:“饶命,魂师大人饶命啊!”
秦艽再次走到了一个人的边上:“你又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我叫铁子。”
“你们这村子的女人孩子去哪了?”
铁子惊恐了起来:“我们...我们村子的孩子和女人,都...都逃走了,不在了。”
秦艽眉头一挑,藤蔓紧紧的缠绕着:“饶命,饶命啊!我...”五⑧16○.com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铁子慌张求饶:“我们...我们村子的女人和孩子都关在地窖里面。”
“地窖在哪?”
“在...村子中间,最大茅屋的...那里。”
秦艽给朱竹清使了一个眼色,朱竹清点点头,身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而秦艽的幽灵魄罗早就以及散播了出去,果然看到村子中央地下有一个地窖,一边女人,一边孩子,分开关了起来。
女人双目呆滞,明显就受到了折磨。而另一边关着的孩子,则是惊恐的抱作一团,然后有的看向了女人那边。
秦艽眯了眯眼睛,开口问道:“你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吧?”
“是...是。”
“那些女人和孩子,有没有你的亲人。”
“有...有的。”铁子感觉那藤蔓没有再缠紧了,慌张的回应着,生怕回答慢了,就会被绞死。但是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魂师大人,是郑侯,郑侯逼我们的,如果我们不做,他会杀了我们...”
秦艽语气依旧平淡,或者早已经习惯了:“里面有你什么亲人?”
“我...我妹妹。”
秦艽点点头,没有再问,他已经明白了。
朱竹清进了地窖里面,然后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和惊叫声,随后抱着缩在角落,缩成一团。
“妈妈,妈妈...”
有的已经哭着看向了关着女人的那边,那边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激动的站了起来:“别...别伤害我孩子,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求求你们了...”
朱竹清从黑暗中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一爪子抓向了木制的牢笼,将柱子斩断:“你们自由了。”
“...”
女人们的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朱竹清同样把小孩那边的围栏也斩断,看到朱竹清离开,这时候才喜极而泣,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孩子失声痛哭起来。
朱竹清离开了地窖,回到了村口,朝秦艽点点头:“已经救出来了。”
“嗯,我知道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