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几分庆幸说道。
秦淮茹顿时怒气冲冲:“二大爷,您说着话亏心不亏心?合着您就只管医药费啊?”
“我们家棒梗被刘光福伤成这样,万一下面不好了,将来生儿育女的可怎么办呀!”
刘海中一脸茫然,愣是装糊涂:“哎,这——小孩子打架我能管什么啊?”
“你要是这么说,之前棒梗追着刘光福打,以后刘光福要有个头疼脑热,那也都是他打出来的后遗症。”Μ.5八160.cǒm
“二大爷,您讲理不讲理!”秦淮茹叫道,“那能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棒梗住院,医药费我全包了,其他的我不管!”刘海中直接表明态度。
“这才几个钱呢,您这就没责任了是吗?”
“小孩子打架,我有什么责任啊!哪天棒梗把我们家孩子打坏了,我也是这么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声吵吵起来,护士跑过来呵斥道:“喊什么喊?有事儿回家喊去!你们当这里是你们家啊!”
秦淮茹和刘海中这才都住口不说。
等护士走了,刘海中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棒梗病床上:“钱不够再说,但凡是医药费,我全给。”
“其他的,就不要胡搅蛮缠了啊。”
说完之后,刘海中直接溜之大吉。
秦淮茹气的眼通红,直抹泪:“这不是欺负人吗!棒梗都这样了,就二十块钱打发了啊!”
“万一以后留下病症什么的,这可怎么好啊!”
“可这话怎么说啊——就是街坊邻居,小孩子打架,没轻没重。”易中海在一旁也是皱着眉说道,“就算是翻脸不做邻居,找警察同志,这也是孩子打架下手重了啊。”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也没有表态。
棒梗打架变成这样,有一半是他自己作的:不听亲妈秦淮茹的话,追着刘光福乱要钱的是他;吃了止疼药耍威风,追着刘光福打的也是他。
刘光福又是个没轻没重的半大小子,给把刀子都敢捅人的年龄,对棒梗下手重了,也是完全正常。
这种邻里纷争,何雨柱懒得掺和。
秦淮茹感觉自己儿子受委屈了,可这件事情,还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棒梗可不仅仅是无辜的受害者。
给他一片止疼片,他估计又能去打人。
本来正在睡觉的棒梗睁开眼,咬牙说道:“不用你们管!”
“二大爷说,我打坏了刘光福,他也不说什么!等我好了,一定要——”
“棒梗,你可不能打架!打架要进少管所的!”秦淮茹连忙警告。
“那警察同志上次怎么不抓我?警察同志怎么不抓刘光福?”
棒梗的话,令秦淮茹、易中海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孩子怎么就不信呢?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