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轻一嗅,嗅到了许德清周围气味——除了正常气味之外,还有一股糖味,一股小孩子特有的乳臭味。
布袋里面是死老鼠的气味。
再结合许德清这笑面虎的模样,更加奇怪了。
何雨柱心里面有了猜测,回到家,不动声色侧耳倾听。
“回来了!”许德清提着口袋回了家,对许大茂的妈说道,“你看看,总共十八个,有的都臭了,正好够用!”
“赶紧拿走!”
许大茂的妈连忙叫道:“这臭气熏天的!你们爷们两个还过不过日子?昨天一身尿,今天一口袋死老鼠——”
许德清连忙说:“你瞎嚷嚷什么!别嚷嚷!”
“我今天花了一块钱,跑了好几个胡同,用糖稀跟小孩子换的!”
“今天晚上正好用上!”
“这东西怎么用?”许大茂的妈问道。
“三更半夜往许家老宅一扔,那里面只要住着人,第二天准保得出来扔死老鼠,我不就能看清楚这里面虚实了吗?”
许德清得意笑道:“更何况,扔死老鼠是什么?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那里面住的人,不得吓得吃不香睡不着?”
“这就叫一箭双雕!”
许大茂的妈没好气地拿着饭勺:“把这邋遢东西先给我扔出去!可别再一箭双雕了!”
“你想一次主意,房子没了,再想一次主意,你儿子自行车都被扔尿坑了!”
“这一次我也不求你成功,别再糟了什么灾就行!”
许德清被这话说的十分扫兴:“妇人之见,你等着看!”
何雨柱听着许德清夫妻对话,确定了自己心里面猜测。
这个许德清,今天买了糖稀,跟小孩子换死老鼠去了。
让小孩子拿死老鼠来,一个死老鼠换一点糖稀吃,收了十八个死老鼠,今晚上要往大椿树胡同许家老宅里面扔。
他这一扔,还真别说,有心算无心之下,七哥和尤凤霞两个人真的有可能被他看明白虚实——死老鼠这东西最脏,肯定不能留家里,只能往外收拾。
一收拾,那就被许德清看清楚了。
许家能怕两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那麻烦也就来了。
今天晚上……看来要给许德清一个教训。
许家老宅,不能让他再惦记了。
正想着,刘光福来到门口:“雨柱哥,三眼他们有信了!”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