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人在五年里通过不同的方式自杀,还有数十人尝试自杀只是被友人或家人救下。”
“我看到这数据时,很生气,认为他们是懦夫。”恒口义道:“经过地震都能存活下来的人,难道不应该带着家人那份更加努力地活着吗?”
“但我看到更多资料时——失去了相濡以沫四十年丈夫的妻子怎么活下来?失去二十四岁儿子的父母如何接受现实?”
“唉,所以我很热心筹办这次北海道巡演,官方抱着什么心思,在我能力范围之外,我希望在我能力范围内能给予受害者家属们活下去的勇气,不光是石狩地震,还有好多以前因地震失去亲人者。”恒口义很严肃地说道。
实话实说,楚枳一直把恒口义当工具人,这一番话让他刮目相看。
原来颜狗也是有格局的。
细想岛国每两年就有三次五级以上的地震,失踪和死亡人数至少两位数,每十年又会出现一次7级以上的大地震……
“活下来的人是要承受更大的压力。”楚枳心里对这次北海道巡演认真了许多。
“那我先挂断了,楚桑要注意身体。”恒口义专门打电话来说这事。
楚枳在日语互联网上搜索“地震受害者家属”等词汇,没搜到太多消息。
搜不到不是没有,而是埋在心底不能说出来,当你肯说出自己伤心事,相当于有宣泄口。
楚枳自言自语:“《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貌似挺合适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