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贺明远这些天对自己的教导后,他知道这钱自己不收不行,于是只得腼腆一笑道:“组长,谢谢您!”
满头白发的秦组长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藲夿尛裞網
他用肮脏的大手拍了拍沈小涛的肩膀,赞赏道:“你小子很不错,像你这么明事理的年轻人,如今可是很少见了。这明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但总有些愣头青不长眼睛想闹事,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关于秦组长为什么要给自己钱,沈小涛可以说是心知肚明。
别看海崖舰队外观如此威武雄壮,但沈小涛早就意识到,这支舰队从内到外都已经烂透了,自己眼前这位老组长就是裕祥号无数蛀虫之一。
秦组长已经在海崖商会干了大半辈子的海员,早就摸索出了自己的发财门路,每次登船远航前,他的口袋里就会放很多损坏的船用零部件,每当船只即将靠港时,他都会用这些损坏零件,将船上完好的零部件偷偷替换下来。
随后秦组长就会向船长报修,说船只配件坏了,需要更换新零件。
当然了,这些船只配件根本就没有坏。
他只需要找相熟的工匠随便走个过场,把完好的船用零件再偷偷换上去就行了,至于更换零件所产生的保修费用,他和工匠便五五分成。
老组长通过这种方法赚到的钱,恐怕要比自己的工资多好几倍。
可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昨天秦组长偷偷拆卸完好零件的时候,恰好就被沈小涛给无意撞破了。
如果没有青宁商会教给自己的知识,沈小涛肯定会向裕祥号船长告发此事,然而跟着贺明远查了几起青宁商会的内部腐败案后,这位曾经的报童已经意识到,这种腐败惯犯能够这么多年没被发现,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于是他就假装没看见,也没有主动告发,而是采用了默认的态度。
结果今天自己刚刚单独来到甲板,秦组长就主动找上了自己,不仅如此,他还给自己兜里偷偷塞了一张灵石币!
沈小涛知道,这就是对方付给自己的封口费,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第一个发现秦组长手底下猫腻的人。但听秦组长刚刚阴恻恻的语气,那些拒绝接受封口费,并坚持向船长举报秦组长的家伙,肯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