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己,真正做到上不负海崖商会,下不负海崖人民……”
看到这里,沈小涛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秦组长,不禁大受震撼:“这种肉麻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文章,真的是正常人能写出来的?咱们这位船长未免也太……太……”
受限于贫乏的词汇量,沈小涛好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秦组长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嘿嘿一笑道:“所以我说咱们船长可不是一般人,要不人家怎么能当上船长呢?”
看着这满纸荒唐言,沈小涛虚心求教道:“秦组长,你说这么离谱的文章,怎么会被选为范文呢?难道苏会长他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这有多离谱吗?这文章作者的感情,简直比热恋中的男女还丰富,难道真有人能读《廉洁教育手册》就永远热泪盈眶吗?”
这次沈小涛真不是明知故问。
他确实是不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魔幻的事情。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秦组长满脸不屑,似乎这只是件明摆着的事情,“苏会长当然知道这文章是扯淡,但苏会长就是想通过征集这种无底线吹牛拍马的文章,选拔那些服从性最强、最听话的部下。咱们船长既然能为讨好领导出卖尊严和人格,那还有什么不能为领导做的?”
听到这番解释,沈小涛顿时有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他突然想起自己师傅贺明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对于当权者来说,部下贪污腐败都不是致命问题,可是你要离心离德,那就死定了。
当初听到这句话时,沈小涛并不知道贺明远其实是在总结自己的人生经历,因此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现在听秦组长说起裕祥号船长的例子,他就全都明白了。
这位裕祥号船长玩着,闹着,又搞女人,又搂钱财,可是站队永远正确,屁股坐的永远是正确的地方,永远都在热泪盈眶,到现在地位依然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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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